房玄齡出列,對著李道宗作揖道:“文韻閣之事,是房某同意的!”
嗯?
誰都沒想到房玄齡會站出來。
剛剛你不是跟老魏家噴的挺帶勁嗎?
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?
“房玄齡,你可知包庇也是重罪?”
李道宗不滿的質問。
貞觀不設尚書令,房玄齡就是尚書省最大的官!
所以他的話,代表了整個尚書省!
“小兒遺愛在文韻閣有所參與,所以這事算是我同意的。”
房玄齡如實回答。
“陛下,臣也是同意的。”
“臣也是。”
“臣也是……”
隨著房玄齡帶頭出列,立馬有更多的官員站了出來。
尚書左丞、右丞、禮部侍郎、工部侍郎……
六部皆有侍郎出列!
“陛下,此事臣也知曉、同意……”崔義玄也站了出來。
什麼情況?
怎麼群臣一下子站到了魏叔玉那邊?
李道宗傻眼了。
魏叔玉露出一副笑容。
國子監大軍背後的能量終於啟動了。
或許朝堂上是敵對關係。
但冰閣、文韻閣能帶給眾官員利益,他們自然不會輕易放手。
至於官員行商?
那是小輩的事,幹他們屁事。
等小輩長大了要當官,再把產業轉移出去不就行了?
“唉。”
李道宗嘆了口氣。
敗了。
而隨著李道宗退回,朝堂一下陷入了寂靜。
一個魏叔玉就難對付了。
現在又站出來那麼多大臣保文韻閣。
這還怎麼噴?
“魏叔玉,本郡王記住你了!”
李孝恭咬牙切齒。
原以為憑藉群臣能把魏叔玉壓下去。
誰能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。
“河間郡王此言何意?”
魏叔玉不急不緩的說道:“莫非李崇義打砸還有理了是嗎?”
“要不我去打砸你的郡王府,打砸完再賠你點錢?”
狠啊……
郡王府被打砸,李孝恭的臉往哪擺?
“河間郡王還有什麼話要說嗎?”
魏叔玉笑著問道:“如果沒話說的話,李崇義的罪名就這麼定了?”
哼。
李孝恭冷哼一聲:“你想讓本郡王道歉?”
“我現在就告訴你,想讓我道歉的人至今還沒出生!”
繼而對著李世民躬身。
“陛下,是臣疏忽了對崇義的管教。”
“其罪責,自有臣一力承擔!”
“要殺要剮,臣絕無怨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