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老奴也要去外面採購。”
老吳認真的說道:“去晚了菜就賣完了。”
“是嗎?”
魏徵鄙夷的冷笑。
“老爺,你什麼眼神?”
老吳不滿的回道:“連採購都不讓採購,信不信老奴不幹了!”
老吳忿忿不平。
活多錢少不說、老爺竟然還想限制咱的人生自由?
士可忍孰不可忍……
“……”
魏徵嘆了口氣:“行吧,去採購吧。”
倆老頭做賊似的溜出了魏府。
沒錯,就是做賊一樣。
一旦被武七七發現,肯定逮著他們吃完早飯再走。
崔神基在走廊邊打呼嚕,一隻手卻搭在走廊中間。
兩老頭一腳踩了過去。
“嗷。”
“嗷。”
崔神基疼的瞬間清醒,捂著手掌淚眼婆娑。
“咦?”
魏徵後知後覺:“老吳,剛剛我們是不是踩到了什麼?”
“老爺你什麼意思?”
老吳板起臉:“老奴兢兢業業,可是把地掃的乾乾淨淨,怎麼會有異物呢?”
也是……
魏徵點點頭。
然後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魏府。
“王發嘆,你們踩到偶了啊!”
崔神基追出去一看。
哪還有人影……
日上三竿。
魏叔玉直起身伸了個懶腰,悠哉悠哉的起床。
“魏叔玉,你醒啦。”
擱門口蹲點的武七七,立馬端著一碗粥進來。
“你嚐嚐,這是我新作的慄粥。”
“……”
魏叔玉瞅了一眼,戒備的問道:“慄粥?”
“嗯嗯。”
武七七連連點頭。
“沒放其它東西?”
“嗯嗯。”
“清水煮的?”
“嗯嗯。”
魏叔玉嘰裡咕嚕一頓問。
確定沒有問題後,才端起嚐了一口。
然後面色頓時變的慘綠。
毒沒將他毒死。
差點難吃而死。
“這……”
一見武七七巴巴的看著自己,魏叔玉委婉的問道:“這個味道好像跟平常的慄粥不一樣啊。”
“是吧?”
武七七笑著點點頭:“這慄可是我精挑細選的。”
“我將慄米埋在鹽裡三天三夜。”
“之後煮的粥,就自帶一股鹹味。”
“這樣就不需要配菜了。”
“……”
魏叔玉裂開。
所以你為何要那麼麻煩?
要鹹一點,直接倒鹽不就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