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看起來垂垂老矣,雙目卻炯炯有神。
此時面帶怒容,正滿臉威嚴的看著李承乾。
“姚……姚師。”
李承乾顫顫巍巍說了句。
“姚思廉見過太子。”姚思廉微微躬身。
姚思廉。
曾任李世民的太子洗馬。
玄武門之變後,李世民並未立馬登基,還當了兩個月太子。
姚思廉當時就是輔佐李世民。
自陸德明、李綱先後去世後,姚思廉負責起了李承乾的教導之責。
“高明見過姚師。”
李承乾微微施禮。
君是君、師是師。
各施各禮。
“不知太子何故在殿內大擺宴席?”
“是有貴客來訪?”
“還是有什麼大事需要慶祝?”
姚思廉眼神如刀,掃視了一圈。
宦官們端著瓜果盤子,不敢抬頭。
“姚師,孤新得一侍讀,正在設宴款待……”李承乾惶恐是說著。
“是嗎?”
姚思廉顧左右而言他:“老臣負責教導殿下那麼久,為何從不見殿下宴請於老臣?”
“莫非是老臣教的不好?”
“若是如此,殿下自可向陛下闡明,免了老臣太子太師的職。”
李承乾冷汗連連。
惶恐的樣子猶如一個犯錯的孩童。
“是孤疏忽了。”
李承乾趕緊認慫:“明日孤就備一桌酒席……”
“還敢狡辯!”
姚思廉猛的厲喝打斷:“堂堂太子不務正業,藉機肆意放縱,此乃昏聵之舉!”
“事後不知悔改,還要用謊話去圓。”
“你可知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……”
“杜荷!”
姚思廉又看向杜荷:“你作為太子侍讀,為何不加以規勸?”
杜荷匆忙躬身回應:“是杜荷失職了。”
魏叔玉暗暗咂舌。
這小老頭牛逼。
比我老爹還猛……
原本就想安安靜靜當個吃瓜群眾,姚思廉突然將目光看向了他……
“你就是玄成的兒子,魏叔玉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大膽!”
姚思廉怒斥一句:“太子大擺宴席,鋪張浪費,你作為太子侍讀,不加以規勸、婉拒,還坦然受之?”
“若老夫沒有記錯。”
“陛下幾日之前就任命你為太子侍讀了吧?”
“為何你今天才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