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這些日子麻煩你了!”
這一次,魏徵沒有停留,耳邊卻傳來了魏徵的呵斥聲……
“少廢話,趕緊洗,天涼別感冒了。”
魏叔玉撇撇嘴。
老魏這人啥都好,就是整天板著臉,不會抒發情感。
不過這樣也挺好。
魏叔玉嘴角上揚,開始搓背,嘴裡還哼著歡快的山歌。
“啦啦啦啦啦……”
洗漱過後,神清氣爽。
換上了一件嶄新的衣袍。
“不錯、不錯。”
屋內,裴氏挺著大肚子,給魏叔玉理了理衣襟。
這是她前些日子為兒子織的。
兒子正處於長個子的年紀,一年沒過,之前的衣服就可能穿不下了。
所以每個季度,裴氏都會給魏叔玉製作衣袍。
“記住了……”
裴氏給拍了拍魏叔玉肩上的塵埃:“可別像上次一樣,把衣服全給改了。”
“娘,不是我改的。”
魏叔玉轉頭看向管家:“是吳伯,他非說他的手藝好。”
“少狡辯。”
裴氏蹙起眉頭。
“娘你別生氣。”
魏叔玉笑著將裴氏扶到榻上坐下:“我就開個玩笑。”
“等下我就搞幾匹布料,給爹、你、吳伯做幾身衣裳。”
“嗯……還有我即將出生的弟弟!”
聽魏叔玉這麼說,裴氏臉上的怒意消散。
“就會憑嘴。”
“什麼弟弟,男女還不知道呢。”
裴氏用手指按了下魏叔玉的額頭,臉上卻帶著幸福的笑容。
古代的女子。
最光輝的時刻不是嫁人,而是給夫家多生幾個兒子。
母憑子貴。
生不出兒子,可是會被夫家嫌棄的。
又聊了一會兒,怕打擾裴氏休養,魏叔玉就離開了。
院子內。
秦善道一如既往的練武。
崔神基跟房遺愛勾肩搭背的在地上數螞蟻。
數著數著,又展開了全武行。
“魏叔玉……”
武七七噠噠噠跑到魏叔玉面前。
“怎麼了?”
魏叔玉不解的問道。
“以後是不是都沒有棒棒糖了?”
話落。
魏叔玉的眉頭不由一皺。
以武七七的聰慧。
肯定是猜到了某些可能,但是魏叔玉又不好明說……
叮。
就在這時,系統又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