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孫司空,我手中這象笏,乃是我父親之物,不過是借用一下罷了。”
魏叔玉不慌不忙的回應一句。
“借用?”
長孫無忌冷笑一聲:“自太上皇定下五品以上官員才能手持象笏之後,已有了明確劃分,何來借用一說?”
“今天你能借笏板,是不是明天你就要借官服、借官職?”
“這是朝堂,不是小孩子過家家。”
長孫無忌一席話說得鏗鏘有力,引的群臣皆是點頭附和。
長孫無忌亦是自信滿滿。
這下看你還有什麼話說。
“這麼嚴重嗎?”
魏叔玉看了看手中的笏板,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下,對著李世民一躬身:“陛下,臣彈劾吏部尚書高士廉翫忽職守、有瀆職之嫌!”
群臣傻眼。
啥情況?
說你笏板問題,你扯什麼高士廉?
雖然他是長孫無忌的舅舅,但也沒你這種彈劾法的吧。
“魏叔玉,你休要胡攪蠻纏,現在說你笏板之事,關吏部何事?”長孫無忌憤怒的質問。
魏叔玉直起身:“封官不是吏部的事情嗎?他們只給了我文書、官服,沒給我配備笏板啊。”
“……”
群臣無語。
就這麼點破事,你就彈劾人家。
“混賬!”
長孫無忌都快被氣瘋了:“你到底懂不懂官場規矩,象牙笏板吏部自然會準備好,可你一個八品小官,只能使用竹笏,竹笏是什麼知道嗎?就是竹子。”
“自己劈個竹子,自己做不就行了嗎?”
魏叔玉恍然大悟。
“你是說,竹笏都是自己搞的啊。”魏叔玉問道。
“陛下,魏叔玉君前失態……”
不理會魏叔玉,長孫無忌對著李世民躬身。
“長孫司空且慢。”
魏叔玉笑著制止道:“你說我手持我爹的笏板不對,那不知這屬於什麼罪行呢?”
“君前失儀,屬不敬!”長孫無忌想也不想的回道。
“哦,是嗎?”
魏叔玉笑著道:“這也是太上皇當初定下的?”
“這……”
長孫無忌麻瓜。
當初李淵只說了五品以上持象笏,倒也沒說什麼罪名。
象笏只是記錄東西用的辦公用品,誰吃飽了撐的造這玩意破壞規矩。
官階到了,吏部自然會有安排。
“既然太上皇沒說什麼罪名,又何來失儀一說?”
魏叔玉眯起眼:“亦或者,咱們把太上皇請來,看看他到底怎麼定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