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遺愛挺直身軀,昂首回道:“我只忠心於陛下!”
“那近三千貫的債務,你打算怎麼還?”李泰冷笑道。
呃……
房遺愛瞅了瞅自己的腿,一咬牙:“大不了被打折一條腿!”
這時候他也想明白了,比起讓房玄齡被迫加入當奪嫡鬥爭當中,還不如破點財、損點名划算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李泰咬牙說了三個好字,盡力壓抑著怒火。
轉頭看向魏叔玉:“魏叔玉,本王記住你了。”
“我們走!”
大手一揮,李泰徑直離開。
“等等……”
魏叔玉忽然攔住了李泰。
“何事?”李泰眼中的殺意已經快按耐不住。
“我有個問題,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魏叔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說!”李泰陰著臉。
“就是我很疑惑,都是宰相之子,你連房遺愛這種二傻子都費盡心機拉攏,怎麼不拉攏拉攏我呢?”
拉攏你?
李泰嗤之以鼻。
就魏徵那塊又臭又硬的石頭,誰稀罕?
搬起來砸自己腳嗎?
“或許太子更需要你父親的幫助。”留下一句,李泰徑直離開。
魏叔玉翻個白眼,好像有被侮辱到。
太子跟魏王,貌似都巴不得我爹去對方陣營啊。
“大哥……我的表現怎麼樣?”
李泰離開後,房遺愛立馬狗腿的表忠誠。
現在得罪了李泰,他只能緊靠魏叔玉了。
“你表現了什麼?”魏叔玉反問一句。
呃……
被這麼一問,房遺愛發現自己好似真沒啥可炫耀的。
“房傻子、房廢物……”崔神基在一旁嘀咕。
“崔烏龜你在罵一句!”房遺愛來了脾氣:“一天天的就知道躲在大哥背後,你個縮頭烏龜。”
“我是崔家嫡長子,可以繼承崔家,你個二子,繼承家業都輪不到大頭。”崔神基反駁。
啪啪。
魏叔玉賞賜兩腦瓜子,兩貨立馬閉嘴。
“小基基,回頭從那一萬貫中拿點錢,替小愛愛把債務還了吧。”魏叔玉開口道。
“啥?”房遺愛瞪大了眼睛:“大哥,你有一萬貫?”
“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是個窮鬼嗎?”崔神基鄙夷的罵道。
“大哥,你可真是我親大哥。”房遺愛上去就要抱魏叔玉。
只要把債平了,他爹的名聲就保住了,而且還不用捱揍。
砰。
魏叔玉一腳將其踹飛。
“老子不搞基,還有你身上那身泔水,抱我是想幹嘛?報復我?”魏叔玉呵斥道。
房遺愛拍拍屁股,一點也不生氣,哈腰點頭的回應:“大哥教訓的是。”
“別高興的太早,錢可不是送你的,而是借你的。”魏叔玉吩咐道:“小基基,到時候讓這貨寫下借據。”
啊?
房遺愛的臉頓時苦了下來。
“還有看好他,他要是敢去百姓的店鋪賒賬,我們就拿著借據去找房玄齡要錢。”
這話一出,房遺愛整個了萎了下來,彷彿生活失去了意義。
“好嘞。”崔神基拍著胸脯:“交給我,您放心。”
對於打擊房遺愛,他那是相當積極。
“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