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人在炒鹽的價格。
“那馬大人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褚遂良問道。
“鹽都掌控在官府手中,我們有必要親自跑一趟了。”馬周嘆了口氣。
啥?
跑一趟?
我好好的官二代不做,跟你們跑外面風吹日曬?
不去不去……
大唐可沒有飛機、高鐵。
一來一回,再加上調查的時間,不知道需要多久。
“叔玉,你想去哪裡?”
褚遂良看向魏叔玉。
他們兩個倒是無所謂,就魏叔玉年齡小,肯定要跟隨他們其中一人去一地的。
“我在長安等你們的好消息!”
魏叔玉一臉認真的回道。
“不行啊……”
褚遂良搖搖頭:“陛下命你必須參與調查。”
“……”
魏叔玉心很累。
“去江南吧,那裡富饒,也安全。”
“嗯,涼州靠近吐谷渾不怎麼安全。”
兩人不由分說的就把魏叔玉的行程定了下來。
“等等……”
魏叔玉趕緊打算兩人的話:“我們為什麼一定要離開長安呢?”
嗯?
兩人露出疑惑的目光。
彷彿在說不離開怎麼查?
“尚書省掌管鹽鐵,必定有鹽池產量、兜售鹽的記錄。”
“我們只要把這些記錄翻閱出來,一一對比,就能確定大概的問題出在哪裡……”
“然後順藤摸瓜,就能將有問題的官吏揪出來。”
魏叔玉的話倒是讓兩人不由點了點頭。
不過很快,馬周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。
“你的意思我大概懂了,就是跟查賬本一樣是吧?”
“沒錯!”
“那萬一對方是偷偷造鹽,沒有記錄上奏尚書省呢?”
魏叔玉雖小,但昨日在朝堂之上的表現他看到了。
所以馬周是將魏叔玉當成真正的同僚來對待的。
“這個可能性很小。”
魏叔玉搖搖頭:“大唐的鹽價才十文,利潤不是很高,若是自己造鹽池、開鹽礦根本不划算……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們把鹽價抬那麼高,直接買官府的鹽就可以了,為什麼要勞心勞力的開鹽礦呢?”
“這不是多此一舉留把柄給我們嗎?”
此話一出,兩人不由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只要他們打官鹽的注意,我們就肯定能從鹽的產量、支收中找出蛛絲馬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