瀑布下,一隻癩蛤蟆趴在鞦韆上,悠哉悠哉的晃盪。
“叔玉,你……你認真的?”
魏徵亦是滿頭黑線。
什麼狗屁蛤蟆鞦韆……
作詩作一半,親生的也不能忍。
“對啊,不是挺應景的嘛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魏叔玉有意無意的撇了眼長孫無忌。
長孫無忌原本還沒反應過來,被魏叔玉這麼一看,頓時臉都綠了。
這蛤蟆是在說我?
“魏叔玉!”
長孫無忌暴吼一聲:“前言不搭後語,這就是你作的詩嗎?我看你的詩詞就是剽竊而來!”
歐陽詢等人也看不下去了,紛紛上前勸誡道:“叔玉,別開玩笑,這最後一句到底是什麼?”
“對,你別急,慢慢來,再想想、再改改……”
“叔玉,是不是褚遂良打亂了你的思路?我現在就把他趕走。”
褚遂良傻了。
然後就被幾個老頭子轟到了看臺之下。
“……”
站崗的士兵時不時看他一眼,心裡卻暗罵著:哪來的傻逼玩意兒,害的我們都不能偷懶了。
“就是這個啊。”
魏叔玉無辜的攤了攤手:“難道這首詩不好嗎?”
就是因為太好了,所以我們才急啊。
四句你就給三句,你什麼意思嘛?
我們都那麼大了,還有幾年可活?
想讓我們死不瞑目你就直說!
幾人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,像他們這種老學究,最見不得的就是名篇從眼皮子底下溜過。
正當他們想再勸誡的時候,長孫無忌突然冷笑了一聲……
“還說你不是剽竊而來?”
長孫無忌面向其餘幾人:“諸位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矇蔽了。”
“四句詩,前三句都是絕妙之作。”
“鋪墊都做完了,這第四句已是水到渠成。”
“又怎麼可能是蛤蟆、鞦韆?”
“事實已經很明顯,這第四句才是魏叔玉真正的水平。”
“或許是因第四句遺失,又或者魏叔玉忘記了,才會變成這般不倫不類的樣子。”
長孫無忌侃侃而談,一臉智珠在握的模樣。
眾人聞言,果然又露出一幅狐疑的眼神。
“長孫大人好口才。”魏叔玉誇讚一句。
“現在承認自己是剽竊的了?”長孫無忌冷笑一聲。
“我只是怕我說出完整的,你又說在哪哪哪見到過這首詩,然後又找藉口不承認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