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在問你話!”
李恪厲聲喝道:“誰給你的權力,當街殺人!”
“蜀王不是多此一問嗎?”
魏叔玉笑了笑:“我殺都殺了,還能怎麼辦?”
“要不蜀王先去問問陛下?”
混賬!
李恪面若寒霜。
魏叔玉可謂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。
既然魏叔玉說不通,李恪將目光看向魏徵……
“鄭國公,難道你就這麼看著魏叔濫殺無辜嗎?”
李恪的語氣稍顯平和。
對於這種朝中重臣,他不敢無禮。
“蜀王見諒。”
魏徵平穩的開口:“無非是殺了個蠱惑百姓的左道之人,臣以為並無不妥!”
李恪眼中閃過一抹寒芒。
魏徵也是一點面子也不賣自己啊。
“大膽!”
李恪猛的暴喝:“就算此人有罪,也該由大理寺審理,魏叔玉有何權限處理?”
“再有唐律三複五奏!”
“魏徵,你這是在包庇、縱容、徇私,將唐律踩在腳底下踐踏!”
“作為當朝侍中,你已經犯了大忌!”
李恪一席話擲地有聲。
不少人都被其氣勢所懾。
再配上他的身份,比之朝中很多重臣都有威懾力。
“大鍋,他好凶啊。”
崔神基跑到魏叔玉身後說道。
“自然。”
魏叔玉不由回了句:“他可是陛下最出色的皇子!”
“不過……”
魏叔玉一頓。
你惹誰不好?惹老魏?
連你父皇都被老魏看的死死的,你靠什麼懟老魏?
“蜀王此言差矣。”
魏徵波瀾不驚,對於李恪的呵斥完全免疫。
只見其上前兩步道……
“其一,老臣並未包庇、徇私。”
“叔玉一切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,他所做一切都是坦蕩蕩。”
“其二,是聖靈教先誣陷我魏家。“
“蜀王以為我魏徵的府邸,是誰都可以衝擊的嗎?”
“其三,孫大山阻礙重商。”
“叔玉作為商部負責人,有全權處理之責!”
“其四,蜀王也並非大理寺官員,你若是強行插手,也屬越權。”
“其五……
魏徵慢條斯理的訴說。
聲音不大,可連綿不絕的話語就剛浪滔般卻聽的所有人頭皮發麻。
原以為李恪已經很霸道了。
可在魏徵面前,猶如一隻在海中游蕩的船隻,隨時可能被巨浪掀翻。
“但魏叔玉殺人了!”
李恪面色凝重的呵斥道:“若人人都視唐律如無物,大唐大亂又該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