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德四年以後,笏板也有等級之分。五品官以上才能用象笏,六品以下用竹笏。對形狀也有規定,三品以上的笏,前拙後直,五品以上,前拙後屈,後又改為上圓下方。
“老爺說了,家裡窮,買不起笏板,誰敢多嘴,就讓他給咱家裡整一個。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你老魏,這藉口真夠敷衍的。
魏叔玉接過之後一看,發現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原來魏徵將一些可能發生的問題也記在了上面。
當即就感覺心裡暖洋洋的。
“你回去告訴爹,讓他把身子養好了,以後自己上朝噴。”
“都說老子罩著兒子,我欺男霸女的事都沒做呢,就想著讓我當牛做馬,不地道、太不地道了……”
魏叔玉搖頭嘀咕一聲,轉身離去。
永興坊就在皇宮隔壁,魏叔玉也不需要坐馬車,稍微走一會兒就到了。
建福門外。
天還沒亮就已經圍滿了官員,一個個的聚在一起閒聊。
見到魏叔玉後,先是愣了愣,旋即全部當作沒看到。
其一,派系不同。
其二,雙方也沒多少共同語言。
其三,魏叔玉是監察御史,都需要避嫌。
還有最重要的一點……
其實在有意無意間,魏叔玉的定位早已被確定。
他就是下一個魏徵!
或許沒人注意,在不知不覺間,魏叔玉已經得罪了滿朝文武。
長孫無忌、程咬金、韋挺、蕭瑀……
像房玄齡這種,魏叔玉沒有得罪的,魏徵也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一波。
還有尉遲恭,明著是去相親,其實也是李世民讓其割斷跟尉遲恭的關係。
這一切,大家都很有默契的裝作不知情。
唯有秦瓊,保持著一點關係。
而秦瓊連年征戰,身體每況愈下,連朝都幾年沒上了。
至於國子監大軍?
都還小,不過是小孩子玩鬧罷了,李世民壓根沒放在心上。
等他們長大了就會分清自己的立場。
群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,時不時的看向魏叔玉。
小小的身軀,鶴立雞群,顯得格外刺眼。
魏叔玉沒有在意,反而樂得清閒,只不過心中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難受。
曾幾何時,魏徵也是這樣一步一步爬上來的。
忍受著群臣的孤立、冷落。
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角落等待上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