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監察到你處事不公,搬弄是非、不分青紅皂白責罵太子!”
魏叔玉指了指宦官手中的托盤:“太子殿下設宴款待於我何錯之有?”
“太子乃是一國儲君。”
“莫非連個設宴的權力都沒了嗎?”
李承乾贊同的點點頭。
瞥見姚思廉沉著臉,又趕忙作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。
“皇室節儉,杜絕鋪張浪費!”姚思廉想也不想道回道。
“哪裡鋪張浪費了?”
魏叔玉反問一句:“是你親眼看到的,還是你聽誰說的?”
嗯?
姚思廉沉下臉。
手指著附近的酒菜、果盤等:“宴請你一人,需要吃那麼多嗎?”
魏叔玉譏笑一聲。
“瓜果、佳餚多就是浪費嗎?”
“剛一開始,我也曾提醒過太子……”
“可你知道太子怎麼說的嗎?”
“太子允我打包帶回家,又允諾給我父親、母親帶一份吃食……”
“這明明是禮賢下士的表現……”
“為何在你眼中就那麼不堪?”
姚思廉皺起眉頭。
這倒是他沒有想到的……
掃了眼宦官們的表情,他就知道魏叔玉沒有瞎說。
“招待貴客無可厚非,但你不過一個侍讀,不配享受這種待遇。”
姚思廉面色冷峻的回應。
“放肆!”
魏叔玉陡然大喝一聲:“我配不配的上這餐宴席,太子心裡自有定論。”
“姚思廉,你只負責教導太子!”
“而不是參與到太子的日常生活中來。”
“你這種行為屬於插手皇族家事,鬧到陛下那,你人頭不保!”
姚思廉面色不變。
悠悠的開口道……
“我乃太子太師,有責任給太子樹立正確的人生觀。”
“例如……”
“你這種人就不配讓太子設宴。”
李承乾眨眨眼。
他配啊。
就憑他這一張嘴,就配了。
“姚思廉啊姚思廉……”
“你莫非真老糊塗了?”
“剛還說你插手皇族家事,現在又犯渾了?”
“我之太子侍讀,乃是陛下親封!”
“你左右太子的私事不夠,還要左右陛下的決定嗎?”
“怎麼?”
“你是覺得自己比陛下還能耐?”
唰。
姚思廉面色微變。
他可以對李承乾指手畫腳,但絕對不能對李世民產生質疑。
轉身對著李承乾作揖……
“殿下,是老臣逾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