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叔玉嗎?他怎麼說的?”
李世民聲音很平靜,帶總給人一種咬著後牙槽的感覺。
“陛下,叔玉說松贊干布欲一統整個高原,現在蘇毗已經被他拿下,那麼就剩下羊同了。”
“而在三年前,羊同已經臣服於我大唐,尊陛下為天可汗。”
“若他進攻羊同,就可能迎接我大唐的雷霆之怒。”
“所以他此行的目的,極有可能是說服陛下,不插手他跟羊同之爭!”
魏徵的話音落下,所有人恍然大悟。
松贊干布連遷都這麼大的事都延後,還親自趕往大唐一趟。
他們也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。
“眾愛卿認為玄成所言如何?”
李世民沉思片刻,對著重大臣問道。
可這話魏徵就不愛聽了,他的性格古板。
是自己的功勞,他認。
不是他的,他絕不會認。
只見魏徵踏出一步,認真的說道:“陛下,這是吾兒叔玉所言。”
你她孃的……
你兒子說的,跟你說的有差別嗎?
李世民眼角一抽。
他完全有理由懷疑,魏徵就是在秀兒子。
“微臣認為魏大人所言有理。”
隨著一個臣子出言認同,其餘臣子紛紛附和。
“諸位同僚,魏某再重複一次,這是吾兒想出來的。”
魏徵板著臉,嚴肅的對著眾官員說道。
“……”群臣齊齊無語。
就在這時,小太監跑到王德身邊說了幾句。
王德又靠近李世民,附耳說了幾句。
然後李世民就露出了一副古怪的目光!
“魏愛卿,剛說到叔玉,這就有他的消息了。”
李世民笑意盈盈的模樣,猶如一個狡詐的老狐狸。
“他怎麼了?”
一看到李世民的笑容,魏徵就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今天一大早,叔玉帶人跟懷默打架鬥毆,現在都在大理寺喝茶呢。”
“什麼?”
魏徵還沒跳腳,一旁正昏昏欲睡的程咬金頓時驚呼出聲:“陛下,你說的是懷默?不是懷亮?”
“懷默、懷亮都參與了,三十來號人,無一不是朝中重臣之子。”李世民調侃道。
三十來個大臣心中咯噔一聲。
自家兒子跟誰親,他們還是分得清的。
“陛下,沒什麼傷亡吧。”有臣子擔憂的問道。
“有,基本都是輕傷,不過懷默……”李世民欲言又止。
“陛下,你直說吧。”
程咬金壓抑著怒火。
不管此戰是輸、是贏,程懷默以大欺小,就已經理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