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淵尷尬。
他還真把這事給忘記了。
“父皇……”
李世民露出幽怨的目光。
您說您都放權了,怎麼還不消停。
“看什麼看?”
李淵眼睛一瞪,開始甩鍋:“朕沒事幹,蓋璽玩不行啊?”
“行!”
看在酸梅湯的份上,朕就忍忍吧。
轉過頭看向探子時,就沒那麼好說話了:“那你還愣著幹嘛?還不趕緊去把他們追回來?”
探子領命,正想離開的時候,被一個聲音喝止住了。
“等等……”
跪坐著處理的魏徵起身,身子一陣搖晃。
烈日下辦公、加之長久的跪坐,使其有點頭暈。
強打著疲倦,魏徵躬身道:“陛下,臣覺得叔玉此舉並無不妥。”
“玄成,你可知道自己再說什麼?”
李世民怒斥道:“太上皇欠百姓錢,此事傳出去,皇家顏面何存?”
“而且那可是蓋有父皇璽印的白紙,若是被有心之人拿去假傳旨意,後果不堪設想!”
李世民眼中充斥的著怒火。
“陛下稍安勿躁,待臣緩緩道來……”
魏徵躬身,神色凝重的說道:“太上皇的璽印固然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,但若是沒有糧食,鄠縣的百姓該怎麼辦?”
“用皇家的一些聲譽換取百姓的性命,這究竟值不值呢?”
話音落下,李世民也陷入了沉思。
假傳旨意固然不對,但是能救到不少百姓,這筆買賣究竟劃不划算,全看當事人怎麼想。
“皇家威嚴、不容褻瀆!”
李世民依舊保持著原有的態度。
這是底線!
假傳旨意,更是底線!
“陛下,如果這旨意真是太上皇親自下的呢?”
魏徵卻沒有絲毫的慌亂,依舊不緊不慢的解釋道:“天災降臨,國庫空虛,太上皇感念蒼生,為救鄠縣百姓,捨棄顏面簽下欠糧借據……”
“這又何嘗不是一樁美談?”
咦?
被魏徵這麼一說,好像還真有點道理。
不過李世民卻不願這麼放棄,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,李淵卻率先爆發了……
“說的好!”
李淵出列,昂首闊立,一副指點江山的駕駛,只聽他暴喝一聲:“這旨意就是朕下的!”
李世民極度無語。
剛剛是誰說放屁來著?是誰說蓋璽印玩來著?
這麼快就忘記自己說的話了?
正想著,李淵突然將矛頭指向了他……
“世民!”
李淵義正嚴辭的呵斥道:“說到這,朕就要好好罵罵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