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魏叔玉,他們真不敢……
不僅因為魏叔玉是魏徵的兒子,更因為魏叔玉把他們的老大韋挺擼下臺了。
“都聚在門口吵吵鬧鬧做甚?”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個威嚴的怒喝。
魏叔玉轉頭看去。
好傢伙,又是個‘老朋友’。
只見韋挺板著臉走來,當看到魏叔玉的時候,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……
“魏叔玉,你們為何聚在此地?”韋挺喝道。
“我在這關你屁事!”
魏叔玉沒好氣的回道:“你不是被免職了嗎?還來這幹嘛?”
哼。
韋挺冷哼一聲:“讓你失望了,本官又被啟用了。”
“現任御史中丞,暫代御史大夫一職!”
臥槽!
魏叔玉傻眼。
這下他總算明白李世民為什麼讓他來做監察御史了。
原來坑埋在這……
什麼是暫代?
說白了御史臺還是韋挺說了算。
等過些日子韋挺立功後,這御史大夫的位置,還是韋挺的。
這就有點難受了……
“本官問你話,你為何在御史臺門口?”韋挺喝問道。
“你問我,我問誰?”
魏叔玉翻了個白眼:“我也是剛來!”
“混賬!”
韋挺大喝一聲:“你什麼態度?不想當官了嗎?”
“不當了。”
魏叔玉順水推舟:“你把我免職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韋挺一滯。
換尋常官員,他早就那麼做了。
但御史臺的官員,都是皇帝親自任命,他還真沒這個權力。
而且他仇還沒報呢。
把魏叔玉放走了,這仇還怎麼報?
“念你是初犯,這次就算了。”
韋挺不再看魏叔玉,朝著眾人大吼一聲:“都愣在門口乾嘛,還不進去?本官有事宣佈!”
話落。
韋挺一馬當先踏進了御史臺。
“叔玉好久不見。”
褚遂良笑著迎了上來。
“褚……”
魏叔玉一時間還不知道叫什麼好。
叫叔叔吧,褚遂良比魏徵小一輩。
叫名字吧,褚遂良比他大近三十歲。
“我字登善。”
彷彿是看出了魏叔玉的尷尬,褚遂良說道。
“好。”
魏叔玉點點頭:“你怎麼會跟他們吵起來……”
一說到這,褚遂良的臉色就變了。
“窺一斑而知全豹。”
褚遂良壓低聲音道:“監察御史最忌諱同流合汙,殊不知他們聯合起來針對我,已經犯了結黨營私的大忌。”
“而且監察御史只設十五人,這麼吃香的職位,怎麼就恰巧就空出兩個,讓我們兩個撿了便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