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犯賤。
誰願意天天認錯的似的。
不過……
你這麼當眾說,朕很沒面子啊!
“說了這麼多……”
李世民傲嬌的冷哼一聲:“此事跟朕現在下的罪己詔有何關係?”
朕納諫。
但朕不承認!
朕是不可能被你噴了,還謝謝你的!
“這個嘛……”
魏叔玉沉吟了片刻道:“陛下為黨仁弘下罪己詔,臣感動。”
“但臣還是覺得此舉有損陛下的龍威。”
“黨仁弘能不能免死,全看他自己怎麼想、怎麼做!”
“只要他的回答令百官滿意,百姓信服,自可赦免於他!”
李世民沉吟。
一直以來,他都想包庇黨仁弘。
殊不知,這都是他一廂情願。
“黨仁弘……”
不由的,李世民將目光看向了黨仁弘。
“陛下!”
黨仁弘掙脫侍衛的束縛,跪伏在地。
“臣自知罪孽深重,不敢奢求陛下的寬恕。”
“臣知曉大唐邊境正在爆發戰鬥……”
“還請陛下將罪臣發配。”
“罪臣願以此殘軀,為大唐流盡最後一滴血!”
發配邊疆,比死還難受。
而且參加到吐谷渾、薛延陀這種大型戰爭中,等同於死刑。
“你可想好了?”
李世民凝重的問道:“以囚徒之身,絕無生還的可能!”
“臣想好了。”
黨仁弘跪伏於地:“還請陛下准許!”
“唉。”
李世民上前,將其攙扶了起來。
“汝之功績,朕銘記在心。”
“汝之家小,朕必善待之。”
聞言。
黨仁弘眼眶通紅,鄭重的施了一禮:“謝陛下!”
李世民擺了擺手。
示意侍衛將其帶下去。
“繼續議政吧。”
話落,徑直走回了太極殿。
此事告一段落,他心裡有種空落落的感覺。
出身秦王。
跟他打天下的大部分都是武夫。
自他登基後,一個個居功自傲、目無法紀。
連尉遲恭都是如此。
當初差點將李道宗的眼睛打瞎,還是被他訓了一頓後才有所收斂。
“眾愛卿可還有事奏?”
李世民繼續主持朝政。
“啟奏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虞世南高舉著一封書信:“褚遂良回信,他已說服焉耆出兵攻打高昌。”
啥玩意?
群臣皆愣。
這才想起當初魏叔玉提起絲綢之路,派遣褚遂良出使焉耆了。
“快將信件拿上來!”李世民顯得有點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