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不能隨便賜啊……”李淵露出糾結的模樣。
“偶們被欺負了,你幫不幫?”
“幫!”
“那你給偶們御賜麻袋。”
“難辦啊……”
“你不給偶,偶找大鍋弄你。”
“……”
在崔神基的死纏爛打下,李淵掏出了自己的大印,在麻袋上蓋了個章。
“行了吧?”
“不行,蓋一個髒了怎麼辦?蓋滿!”
“……”
李淵將大印一丟:“自己蓋吧。”
反正自己的太上皇也沒多大威懾力。
大臣一個使喚不動,也就使喚使喚太監、宮女了。
“太上房,你昨天不繫拿了陛哈一個玉璽嗎?也蓋上!”
嗯?
此話一出,李淵眼前一亮。
立馬跑到床頭,將昨天那個用來砸人的玉璽拿了出來。
“朕是太上皇,應該不算假傳聖旨吧?”
案前,李淵拿著玉璽,一臉嚴肅的問兩人。
“不算!”
兩貨同時開口。
“那這玉璽也能下達旨意吧?”李淵又問道。
“可以!”
哦吼?
朕貌似又要站起來了。
“太上房,來,朝偶的麻袋上蓋十個大印。”崔神基拿著麻袋上前。
“還有我的麻袋。”房遺愛也取出自己的麻袋。
“沒問題!”
啪!
玉璽該落。
孃的,蓋玉璽就是爽啊。
瞅瞅這聲音,都比自己那破印美妙。
啪啪啪……
李淵也來勁了。
好久沒感受到權力的滋味了。
那不得多蓋幾個?
只是一會兒,兩麻袋就蓋滿了大印。
有李淵的,李世民的……
“遺骸,走,報仇去!”
御賜麻袋到手,李淵就沒啥用了。
招呼一聲,兩貨屁顛屁顛的就溜了。
李淵看看玉璽,又看看兩人離去的背影……
臥槽,好像闖禍了!
玉璽往懷裡一塞。
誰都不能搶走!
“呔。”
兩貨再次來到玄武門。
“咦?你們進宮了?”
士兵看著兩人從宮內出來,微微詫異。
“王發嘆,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這系什麼?”崔神基舉著御賜麻袋走到士兵面前。
士兵瞅了一眼。
頓時嚇的魂飛魄散……
這什麼鬼?
怎麼會有那麼多璽印。
守衛皇城門,識別各種令牌、印章都是必修的課程。
“你……你們偷蓋的?”士兵顫抖的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