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嚇的後跳好幾步。
只見房玄齡暴喝一聲,然後將房遺愛提溜起來。
“爹你幹嘛?”
房遺愛剛想反抗,待看到是房玄齡後,立馬放棄了抵抗。
“幹嘛?”
房玄齡冷笑一聲:“揍你!”
然後也不待房遺愛回話,直接將其架在了大腿上。
將褲袍一掀……
兩瓣血紅的屁股露了出來。
之前被揍的屁股可還沒消腫……
魏叔玉等人捂眼後撤。
一天被揍兩頓,還是眾目睽睽之下,屬實有點殘忍啊。
“爹,你不是揍過我了嗎?”房遺愛不斷掙扎。
“老子打兒子,只看老子心情好不好!”
啪!
嗷嗚。
“爹……”
啪。
“……”
啪啪啪……
“陛下救命啊,嗚嗚……”
“大哥救命啊,嗚嗚……”
“娘呢,娘,快來管管爹,他發瘋啦……”
“嗚嗚,我怎麼有這麼一個變態的爹……”
房遺愛哭爹喊娘。
李世民淡定的品著茶。
“來人,將崔神基拖出去杖二十……”
臥槽。
崔神基大驚失色。
“陛哈,偶娘還等偶回家恰飯。”
崔神基拔腿就溜。
可很快就被侍衛架了逼了回來。
“打完再回家吃也不遲。”
李世民笑了笑。
崔家嫡長子,他是不敢殺,也不敢割的。
不過打几杖,崔家卻不會說什麼。
士族很強。
但也講道理的。
五姓七望更是如此。
何為望?
就是因為他們在朝堂、百姓心中的威望太強!
“陛下且慢。”
眼看著崔神基就要被帶走,魏叔玉突然站了出來。
“怎麼?你要為他求情?”李世民挑了挑眉。
“陛下,臣此次來是稟報關於鹽的問題的。”魏叔玉躬身。
“那跟崔神基有什麼關係?”李世民反問一句。
魏叔玉看了周圍的侍衛,還有崔神基、房遺愛一眼。
“行了玄齡,讓你演戲你還真演戲?”
李世民沒好氣的說道:“打那麼久,遺愛還中氣十足,別以為朕看不出來。”
房玄齡尷尬一笑。
然後一拍房遺愛的腦瓜子:“還不謝恩。”
“謝陛下……”房遺愛揪起褲子。
隨著無關人等退去,李世民看向魏叔玉三人。
“說吧,到底什麼事神神秘秘的?”
“陛下,據我們的推測分析,此次鹽價暴漲的幕後之人極有可能是士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