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尋常情況下,陛下的確擁有特殺之權!”
“但陛下此舉面對的是文武百官,理應起到帶頭作用!”
“律法……”
”乃是懸在百官頭頂的一把刃,用來約束其行為。”
“亦是百姓頭頂的一面保護傘,用以保天下太平!”
“臣魏徵死諫,懇請陛下收起對唐律的輕視之心!”
李世民面色變幻無常。
噴噴噴,一天天的就知道噴朕。
諸官進諫的時候你病了。
噴朕的時候,你就痊癒了?
有你這麼噴法的嗎?
朕不服、朕反抗。
朕要支稜起來!
“褚遂良本就罪大惡極,朕不過是提前斬殺他罷了!”
李世民依舊死不認錯。
“陛下真以為是褚遂良殺了李大亮?”
魏徵話音一轉,將話題指向了事件。
李世民一愣: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可能臣的表達有誤。”
魏徵突然改口道:“臣想說的是,褚遂良殺的了李大亮嗎?”
嗯?
李世民眉頭一皺。
好似抓到了某些蹊蹺,卻又想不通關鍵。
“褚遂良趕往涼州,所帶不過寥寥數人。”
“而李大亮乃是涼州都督,掌有兵權!”
“褚遂良一個八品小官,他靠什麼殺李大亮?”
“僅憑陛下的一旨聖令顯然不足!”
“不說三複五奏的唐律壓著,就算褚遂良想要強殺,誰會聽他的命令?”
“涼州,可是李大亮的地盤!”
隨著魏徵的訴說。
李世民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詭異。
他也是從秦王過來的,對於軍中之事更為清楚。
就好比當初李淵派人傳旨給他,他給特使臉面,稱其一聲上使。
不給臉面,對方又能拿自己怎樣?
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就想殺了自己。
就算自己肯,手底下的程咬金、尉遲恭也不會肯。
惹急了自己,直接將其丟到深山野林活埋了。
“玄成以為褚遂良是被陷害的?”李世民皺眉問道。
“陛下,現在當務之急不是陷害不陷害的問題。”
魏徵抬了抬眼皮:“陛下應當煩惱的是,您那一經查實、立斬不赦的事怎麼處理。”
“褚遂良被押赴進京,過幾日就要到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世民懵逼了。
原本三複五奏的情況下,還有幾個月時間可以拖。
自己這一則聖旨下去,貌似……好像支撐不了那麼久了。
如果褚遂良真是被陷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