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麼幹會得罪主使,但按老魏家的話說……
你搞不定,還不允許我上?
“謝魏使開導。”王玄策又施了一禮。
“行了。”
魏叔玉笑著道:“案上有一封信,你若真搞不定松贊干布,就將這封信交給他。”
“記住。”
“千萬不能偷看。”
“只有解決不了的時候,才能打開!”
哦,原來魏師早已替我想好解決方案了啊。
果然……
我還是魏師最疼愛的……二弟子!
“謹遵魏師令。”
王玄策鄭重的施了一禮。
然後小心的將信件收了起來。
“哇,大哥,你醒了啊。”
就在這時,秦善道早早的來報道了。
一看到王玄策:“咦,師弟,你也在啊。”
師弟?
王玄策嘴角一抽。
接著又對著秦善道施禮道:“見過師兄。”
“哦哦。”
秦善道像模像樣的回了一禮。
有個師弟好是好。
就是破規矩太多了。
“魏師,若沒有其他吩咐,玄策要出發了。”
王玄策提出告辭。
“嗯。”
魏叔玉擺了擺手。
“大鍋、大鍋……”
恰巧這時候,崔神基風風火火的趕來。
一瞅魏叔玉已經起床,當即不開心了。
沒有偶的喊聲,大鍋怎麼能起床呢?
不行!
明天天不亮就來喊大鍋。
“你們去門口等我。”
魏叔玉說道:“我去書房一趟。”
“哦哦。”
崔神基屁顛屁顛的走到門口。
“小善道,你跟過來幹哈?”
剛沒走幾步,崔神基突然回身問道:“不認字了啊?”
“認的差不多了。”
秦山道賊兮兮的上前:“基基哥,最近大戰一觸即發,我爹也去軍中幫忙調遣士兵了,沒時間揍我。”
“……”
真羨慕啊。
沒爹看著的娃,就是舒暢。
“基基哥,你可別在大哥那說漏嘴了啊。”秦善道遞上一顆白糖。
白糖啊。
崔神基眯眼接過,然後拍著胸脯道:“放心,偶可是守口如瓶崔神基。”
等魏叔玉出來後,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……
“大鍋,今天去哪?”崔神基問道。
“鄠縣。”
魏叔玉嘆了口氣。
剛剛他去書房跟魏徵談了一下。
徭役的事需要暫時擱置。
戰爭一起……
徵收兵役,才是大唐首要政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