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被有心人利用,大唐將會出現動盪!”
魏徵語塞。
正當他還想辯解幾句的時候,李世民卻不給他這個機會了……
“來人,將魏徵帶下去!”
與此同時。
程府。
秦瓊得知消息後,馬不停蹄的找上了程咬金。
“知節,玄成之事你怎麼看?”秦瓊凝重的問道。
“叔寶,這事你可千萬別衝動啊。”
程咬金趕緊勸阻道:“以前你、我一人吃飽,全家不餓。”
“現在看看你翼國公府多少人,我程府又有多少人?”
“謀逆罪名不小。”
“我們若是受到牽連,他們該怎麼辦?”
這……
程咬金這一席話,可謂是說到了秦瓊的心坎裡。
但讓他什麼都不做,心裡還是過不去。
“就沒有一點辦法?”秦瓊不甘心的問道。
“沒有!”
程咬金搖搖頭:“以往魏徵佔理,我們替他出頭沒有關係。”
“但這一次,沒人能保的了他!”
“我們唯一能做的,就是等陛下消氣後,保全魏家的血脈。”
唉。
秦瓊嘆息一聲。
最終又無奈的坐了下來。
國子監。
孔穎達、虞世南等老學究坐在涼亭內品茶……
“衝遠,玄成這事你怎麼看?”虞世南放下茶杯問道。
“有心而無力。”
孔穎達嘆了口氣。
他想救,但作為孔家的傳人,他註定不能出面。
“山東士族那邊呢?”虞世南問道。
“此事玄成有錯。”
孔穎達搖了搖頭:“正所謂天無二日,土無二王,國無二君,家無二尊。”
“魏徵此次犯了大忌諱。”
“儒家亦是愛莫能助。”
唉。
虞世南嘆了口氣。
“既然儒家不願出面,看樣子只有豁出我這把老骨頭了。”
虞世南站起身。
“你要作甚?”
孔穎達同樣起身道:“此事玄成理虧,救不下的。”
“當初玄成替登善出頭,老夫自當投桃報李。”虞世南面露堅毅之色。
“你這是何必呢?”
孔穎達嘆息道:“僅憑你一人如何能改變陛下的想法?這就是作無用功。”
對此,虞世南只是笑了笑……
“試都不試怎麼知道是無用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