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崔神基要拍馬屁,我也是不介意的……
“魏伯伯肯定會進榜的,他怎麼會不值半文錢呢?”
哎呦我去。
真他孃的有道理。
但是……
啪。
魏叔玉抬手就是一腦瓜子。
“爹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嗎?”
“嗚嗚……”
崔神基捂著腦袋:“可以的呀。”
“金錢關係跟父子關係並不衝突的嘛。”
啪啪啪啪。
魏叔玉轉手就是一個十八連拍。
“你擱我這玩文字遊戲呢?逮住一句話沒完沒了了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
崔神基委屈極了,但還是梗著脖子回了句:“不是大鍋你教的嘛,做人要謹言慎行,萬不可被人逮住了把柄。”
反了天了。
魏叔玉抬起手……
嗖。
崔神基一溜煙跑沒影了。
偶不蠢,偶會跑的好吧。
洗漱完。
魏叔玉悠哉悠哉的在小院子鍛鍊了一會兒。
崔神基累的跟死狗一樣趴在地上……
“大鍋,偶錯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偶不需要鍛鍊了啊。”
“再做一百個俯臥撐。”
“……”
教訓完崔神基。
正打算出門的時候,發現魏徵一動不動的坐在大廳裡。
面容堅毅且悠遠……
刀削般的臉頰,給人一種鐵面無私的感覺。
尤其是那雙眸,更是透著一股無窮威嚴。
“爹,你幹嘛呢?”
魏叔玉上前問道:“一動不動裝深沉呢?”
魏徵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先去當值吧,陛下讓人來給為父畫畫像。”
畫像?
聯想到凌煙閣二十四功臣。
魏叔玉不由問了句:“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畫像?”
聞言……
魏徵嘴角微微上揚。
凌煙閣二十四功臣註定名垂青史。
嘴上說著不在意。
那心裡肯定美滋滋啊。
“別動!”
就在兩人交談間,對面畫師一聲厲喝。
“魏侍中!”
“現在正是畫眼神的關鍵時刻,你怎麼能笑?”
“你知不就知道自己一笑,所有一切都付之東流了!”
聞言。
魏徵立馬板起臉,做嚴肅狀。
這可是關乎名垂千古的畫像,絕不能出岔子了。
但魏徵不在意。
魏叔玉可忍不了!
不管誰見到別人這麼呵斥自己的爹,心頭總會不爽。
“你是閻立本?”魏叔玉看向畫師。
據他所知……
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畫像是閻立本所畫。
其繪畫工藝自是沒得說。
但這人……
也太年輕了吧。
看起來才二十幾歲,而且觀其面像不像是漢人。
反而像是西域人。
“叔玉,不得放肆。”
魏徵開口緩和氣氛道:“此乃郡公尉遲乙僧。”
“尉遲伯伯家的親戚?”
魏叔玉震驚了。
再一看,也沒尉遲恭黑呀。
“呃……不是!”
魏徵也被這問題問的愣了下:“尉遲乙僧是于闐國人,跟他父親尉遲跋質那並稱大小尉遲,尉遲乙僧畫技出眾,兩年前就已被陛下封為了郡公!”
這下子魏叔玉倒反應了過來。
凌煙閣提前現世。
這會兒閻立本才三十來歲,還在刑部當侍郎呢。
而且閻立本是自學成才!
尉遲乙僧卻是深的其父真傳。
如此莊重的事情,肯定是交給更有本事的人擔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