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臣子紛紛起身施禮。
“叔玉你就放心吧。”
段綸笑著道:“太醫署那邊我會去聯繫。”
“就算他們配置不出能夠剋制煤煙的藥方,我工部照樣可以打造出隔離煤煙的器皿。”
“那就有勞段叔了。”魏叔玉微微一抱拳。
“說哪裡話……”
段綸笑著擺擺手:“倒是煤礦這方面你得抓緊了。”
“我聽說西山那邊有不少煤礦。”
段綸對煤炭的事非常上心。
沒辦法……
誰讓魏叔玉闊氣,答應給工部專利費呢?
“這點其實不需要我操心。”
魏叔玉笑著道:“只要有錢掙,商賈自己就會去發掘煤礦。”
“一個好的煤礦,足以讓他們一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段綸哈哈大笑。
閒聊了一會兒,魏叔玉提出告辭。
日升日落。
轉眼又到了第二天。
魏叔玉睜開眼,看了看門外。
沒錯啊,天亮了呀。
熟悉的大鍋聲怎麼沒響起?
等到洗漱完,崔神基依然沒有出現。
這就讓魏叔玉有點詫異了。
走到大門口……
只見房遺愛雙手縮在袖子裡,蹲在臺階上瑟瑟發抖。
“……”
魏叔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你可真是寧願凍死都不肯鍛鍊啊。
“別抖了,小基基呢?”
魏叔玉一腳踹在房遺愛的屁股上。
“啊?”
房遺愛呆萌的眨眨眼:“不知道啊,他還沒到嗎?”
“你倆不是形影不離嗎?”魏叔玉皺眉道。
“大哥你說錯了。”
房遺愛凍的掂著身子:“不是我倆形影不離,外界都傳咱仨形影不離!”
啪。
魏叔玉反手就是一腦瓜子。
“我問題的重點是形影不離嗎?”
難道不是嗎?
房遺愛委屈巴巴的捂著腦袋。
“……”
魏叔玉從對方的眼神中看懂了一切。
房遺愛是真沒想明白重點在哪。
“算了,去崔府看看吧。”
魏叔玉快步離開。
房遺愛緊了緊官服,快步跟上。
崔府。
崔神基抱著胳膊跪在地上,眼眶略顯紅腫。
在他面前,崔義玄手執藤條,一臉怒容的指著他!
“逆子,等會就去鄭家道歉,聽到沒有?”
崔神基低著頭不吭聲。
“耳聾了還是啞巴了?”
崔義玄拿著作勢欲抽:“我在問你話沒聽到嗎?”
“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