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的小金庫都要倚靠她!
“妾身是擔心你啊。”
裴氏著急忙慌的給魏徵穿戴。
“老夫時限將至,這輩子已經值了。”
“這次去,就沒打算活著回來!”
落葉歸根。
魏徵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流落在外!
他知道……自己若是身死。
就沒人能奪回叔玉的身體了。
所以趁著還有一口氣,他會不顧一切將魏叔玉帶回來。
太極殿!
李世民威嚴的端坐於龍椅之上,四十幾歲的他比以往多了份從容。
而眼神間卻多了份暴戾。
魏徵病重、長孫皇后逝世,使得李世民沒有了束縛!
“眾愛卿可有事奏?”李世民開口道。
“啟奏陛下,臣有本奏!”
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出列,他手持笏板,臉龐青澀,眉宇間卻充斥著桀驁。
八年了。
崔神基也終於邁入朝堂,成為監察御史!
“說!”
李世民威嚴的回道。
“稟陛下……”
“臣弟年紀尚幼,尚未到婚配的年齡,還望陛下收回成命!”
崔神基微微躬身。
碩大的眼睛,處處透露著精芒。
貞觀十二年,李世民命高士廉修訂氏族志。
高士廉將崔氏排在第一,徹底惹惱了李世民。
李世民強行把李姓排在第一。
也是從那時候開始,李世民展開了對士族的打壓。
“大膽!”
李世民尚未回話,長孫無忌就跳了出來:“陛下給崔神慶賜婚,是爾等祖上修來的福分!”
“那我祖上答應了嗎?”
崔神基抬起頭,凌厲的目光看向他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”
“我父親尚不知情,這親事如何能定?”
由於崔神基等人的快速成長。
李世民怕士族壯大,強行將崔義玄調離了長安。
“怎麼?”
長孫無忌冷笑一聲:“莫非你們崔家是要抗旨?”
“旨意不正……”
“我等作為臣子,自當拼死糾正之。”
崔神基話音一轉,破口大罵道:“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,整天就知道溜鬚拍馬?”
“混賬。”
長孫無忌面色漲紅:“你說誰溜鬚拍馬?”
“說的就是你!”
崔神基踏出一步:“這些年來,你除了在朝堂上爭權奪利,還幹過什麼?”
“那你又幹過什麼?”長孫無忌下意識回道。
“我乃陛下親封監察御史!”
崔神基踏出一步,用蔑視的語氣說道:“長孫無忌,你覺得我能幹什麼?”
長孫無忌一滯。
監察御史,監察百官。
以崔家的能量,要整垮一個官員不要太簡單。
如果他是魏徵,崔氏可能揪不到把柄。
但長孫無忌的屁股本就不乾淨。
一旦被崔家揪住不放,不死也得脫層皮!
崔義玄顧全大局,不會瞎搞。
崔神基完全是瘋的……咬起人來不撒嘴!
“夠了!”
見長孫無忌遲遲不語,李世民終於開口。
真是廢物啊。
以前被小魏噴,現在連崔神基都搞不定。
“陛下。”
就在這時,又一名監察御史出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