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叔達高看了對方一眼,旋即掏出一些錢財:“幾位在這邊喝點茶水,延遲半個時辰押往衙門可否?”
“好。”
武府。
魏叔玉看著吊在懸樑上的武元慶,武元爽。
“我說你們兩個,認識到錯了嗎?”魏叔玉問道。
“錯了、錯了。”
兩貨連連點頭。
魏叔玉太兇殘,做事完全不計後果。
“嗯。”
魏叔玉點點頭:“以後就乖乖聽話,下地種田去吧。”
啊?
兩人傻了。
“不願意?”魏叔玉眯起眼。
“願意,願意。”兩貨連連點頭。
魏叔玉這才讓人將兩貨放了下來。
“魏爺,江國公來訪。”
一個山賊跑進來通稟。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魏叔玉點點頭。
武元慶、武元爽格外憋屈。
到底這是武府,還是魏府?
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
“你們兩個愣著幹嘛?”
魏叔玉斜眼看了兩人一眼:“客人來訪,還不去泡茶?”
我們……我們從心!
兩貨趕緊離開。
“哈哈,叔玉,可是好久沒有見了啊……”
陳叔達進來後,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。
“叔玉見過陳伯伯。”魏叔玉施了一禮。
“這麼客氣幹嘛?”
陳叔達熱情的上前攙扶:“自老夫告老還鄉,已經有一年多沒見玄成了,不知他近來可好?”
“勞陳伯伯掛念,家父最近都胖了五斤。”魏叔玉亦是笑著回應。
“是嗎?”
陳叔達爽朗大笑:“玄成以前節儉,可瘦的很。”
聊了幾句,魏叔玉對陳仲方的事隻字不提。
最後還是陳叔達先按捺不住:“叔玉,這仲方之事……”
“陳伯伯,其實我也不想教訓他的……”
“但是他強闖應國公府,您說該不該教訓?”
“該!”
“他辱罵於我,您說該不該教訓?”
“該!”
“其實這些我都無所謂……不管怎麼說,按輩份,我也算他叔叔不是?”
去你丫的。
無所謂你說那麼多幹嘛?
偏偏他跟魏徵平輩論交,真算起來的話,魏叔玉還真比他孫子大一輩。
“那不知……”陳叔達試探的問道。
“別急。”
“他的罪名我可還沒說完……”
魏叔玉擺了擺手:“他侮辱我一個人不要緊,但他還侮辱我鄭國公府,您說能不能忍?”
陳叔達皺起眉頭。
他知道此次可能沒那麼容易善了了。
“除了侮辱鄭國公府外,還敢惦記我未來的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