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他打通了絲綢之路,但國庫損失不少,隋軍將士也是凍死、凍傷大半。”
“可謂是虧到姥姥家了。”
群臣聞言不由點了點頭。
“第二年胡商大批量湧入長安洛陽,為了顯示天朝上國的富有,楊廣免了胡商的一切吃喝用度,勒令全城店鋪不準收他們的錢財,百姓還必須穿絲綢衣服。”
“如此昏庸之舉……”
眼看著豆盧寬越說越離譜,魏叔玉趕忙打斷。
“停停停……”
魏叔玉擺手道:“你當我跟你談楊廣如何昏庸呢?”
呃……
豆盧寬老臉一紅,惱羞成怒道:“那你提這個做甚?”
“我想說的是……”
魏叔玉掃視了群臣一眼:“朝貢貿易!”
“陛下!”
魏叔玉對著李世民躬身道:“如今大唐實力雄厚,也征服了不少國度。”
“他們也會年年朝貢。”
“但問題是……朝貢後咱大唐還有富餘嗎?”
富餘個屁啊……
李世民極度無語。
知道朕為什麼不在乎絲綢之路嗎?
大唐窮啊!
連給太上皇建宮殿的錢都沒有……
因為朝貢……
他孃的都是虧本的!
小國朝貢,大國基本都會以雙倍往上的物資回賜。
楊廣如此。
李世民也是如此。
說白了就是打腫臉充胖子!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想在朝貢上做文章?”
李世民皺著眉頭問道。
“沒錯!”
魏叔玉點點頭。
而他的話音落下,就迎來了豆盧寬的反駁。
“胡鬧!”
豆盧寬義憤填膺的說道:“我大唐乃天朝上國,外邦臣服納貢,我大唐自當回賜厚禮。”
“禮記·中庸寫到:厚往而薄來,所以懷諸侯也。”
“孔祭酒疏:厚往,謂諸侯還國,王者以其材賄厚重往報之。薄來,謂諸侯貢獻使輕薄而來。如此,則諸侯歸服。”
“朝貢回饋之事,歷來如此!”
“如若不厚賜,他們又怎會真心臣服?”
“如若不厚賜,傳到外邦,豈不顯得我大唐寒酸?”
後方,孔穎達不由捋了捋鬍子。
豆盧老弟不錯,還記得誇咱一番,為兄甚慰。
魏叔玉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