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們先去忙吧。”
魏徵收起藤條:“官復原職的第一天,將商部好好整頓一番。”
說著,魏徵拿過一張紙:“這上面的官員,你自己處理。”
“商部的官員?”魏叔玉凝重的問道。
魏徵點點頭。
魏叔玉不在的這些日子,除了幾位王爺爭奪之外,底下的官員也不乾淨。
魏徵早就記錄了下來。
不管魏叔玉在商賈心中的分量如何,在官員心中的分量卻不重。
重掌商部,立威是必須的!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魏叔玉接過後,直接提溜著崔神基出門。
在秦善道的含淚送別下,三貨再次離開。
“大鍋,偶們去哪啊?”
見路過尚書省而不入,崔神基疑惑的問道。
“皇宮。”
“去那幹嘛?”
“有些事還是要解決的。”
啥事神神秘秘的。
想不明白就不想,崔神基看向房遺愛……
“遺骸,你最近變帥了。”
“是吧?想知道為什麼嗎?”
“為啥?”
房遺愛從袖口掏出一粒金豆子,舉在太陽下照射:“因為咱有錢啦,哇哈哈……”
自從魏叔玉等人不再掛賬後,房遺愛終於有存款了。
“能不能給偶看看?”
“那不行,這可是金豆豆,金的。”房遺愛防賊似得盯著崔神基。
“遺骸,你變了。”
“幹嘛?”
“以前你不是這樣的,以前你都很大方的,就算欠一屁股債都會請偶吃飯。”
“是這樣嗎?”
“對,現在連顆金豆豆都不給偶看。”
“那給你看看吧,別弄丟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崔神基接過後,直接塞進了袖子。
“你不是看嗎?”
“偶看完了。”
“那你還我啊。”
“偶們是兄弟,談錢傷感情!”
“那你藏好了啊,這可是咱尚公主的錢。”
“啊?”
“我爹看我出息了,說尚高陽的聘禮讓我自己掙了。”
“你出息啥?連官職都丟了。”
“……”
說著,兩貨齊齊看向魏叔玉。
“大鍋,給遺骸搞個官職吧。”
崔神基請求道:“不然遺骸尚公主,咱做兄弟的都覺得丟人。”
魏叔玉停下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