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雄赳赳氣昂昂的前去迎接李承乾。
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兩貨恭敬的行禮。
“無需多禮。”
李承乾笑呵呵的說著。
拉攏人嘛,態度得到位。
“謝太子。”
兩貨直起身,一臉忠臣的模樣。
“神基啊……”李承乾剛想開口。
“神木?”
崔神基‘大驚失色’:“殿下,黃雲樓賭檔的系,與偶無瓜,偶不曉得。”
李承乾嘴角一抽。
孤跟你說賭檔的事了嗎?你就撇關係。
“孤不是說黃雲樓……”
李承乾壓制著怒氣,可話還沒說完,又被崔神基打斷了。
“神木?”
崔神基再次‘大驚失色’:“殿下,你怪偶粗賣你了,要殺要剮你看著辦!”
“孤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李承乾臉頰已經開始抽搐。
“神木?”
崔神基露出‘驚恐之色’:“殿下不肯原諒偶?偶等下就去陛哈那求寬恕。”
“孤……”
“神木?”
崔神基又回道:“殿下你要揍偶?偶給你揍,不反抗,絕對不反抗。”
李承乾拳頭緊握,有種要暴走的跡象。
就這種貨色,真值得自己拉攏嗎?
這次他還沒說話,崔神基又開口了……
“神木?殿下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
李承乾厲聲咆哮:“神你孃的神啊,一直神神神的,孤知道你叫神基!”
“殿下切莫動怒。”
房遺愛立馬頂上前:“神基他不是故意的,就是前些日子背叛過你,心裡過意不去,有點著魔了。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崔神基連連點頭。
聞言,李承乾的怒氣才有所削減,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房遺愛一眼。
總算還有個腦子正常的。
崔神基背叛過自己,他也沒報多少希望。
反之房遺愛可以拉攏一番。
“是孤失態了,幸得遺愛你仗義勸誡……”李承乾感嘆一聲。
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感人一點。
“殿下不可。”
房遺愛立馬躬身:“我房家深受皇恩,這是遺愛應該做的……”
沒吃過,還沒見過豬跑嗎?
房玄齡平時怎麼做的,他怎麼學就是了。
眼瞅著時機差不多,正當房遺愛想搞事情的時候,李泰來了……
“哈哈,今日尚書省這麼熱鬧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