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尊為賢后的卻寥寥無幾……
“參見皇后。”
見到長孫無垢,魏叔玉三人趕忙躬身。
“來了?”
長孫無垢放下筆,臉上露出一副笑容:“前些天長樂遇襲,多虧你們三個了。”
“皇后切莫如此說。”
魏叔玉謙虛的回道:“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……”
長孫無垢深深看了眼魏叔玉:“你就是魏叔玉吧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好像因為你的原因,長樂跟清河都嫁不出去了?”長孫無垢笑著道。
口氣平和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別人怎麼想不知道。
反正魏叔玉覺得長孫無垢比李世民難對付多了。
“皇后,我覺得我的存在能更好的激勵他們奮發圖強。”魏叔玉回道。
“果然能言善辯。”
長孫無垢起身來到魏叔玉身邊:“以前啊,陛下總是念叨魏徵,不過在前幾日,陛下唸叨的人又多了一個,你知道是誰嗎?”
“……”
魏叔玉想了想回道:“不管是誰,能被陛下謹記,想來應當是才高八斗、博學多才、學富五車、精明強幹……”
長孫無垢愣了愣。
魏徵多麼古板的一個人,怎麼生出這麼一個油滑的兒子。
“算了。”
長孫無垢又坐回位置:“說吧,此次你們找本宮所謂何事?”
砰。
魏叔玉踢了踢崔神基。
“偶們系來找長樂公主的。”崔神基領會。
“找長樂何事?”
長孫無垢沒有多想。
“她……”
崔神基求助的看向魏叔玉。
魏叔玉眼觀鼻鼻觀心。
崔神基又看向房遺愛。
房遺愛低頭數螞蟻。
沒義氣!
崔神基哼唧一聲:“想她啦,還有清吼公舉!”
你們不幫我,我就實話實說。
“……”
長孫無垢又愣了。
這一個個的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?
偏偏這實話說的,她還不好回絕。
“兩位公主都有婚約在身……”長孫無垢一頓。
按照正常流程,一般人都應該領悟她拒絕的意思了。
可……
砰。
魏叔玉又踹了崔神基一腳。
長孫無垢眼角一抽,在本宮面前搞小動作,真當本宮瞎的嗎?
“婚約怎麼了,偶們系朋友!”崔神基梗著脖子。
“朋友見朋友,兩眼淚汪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