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府。
“陛下來過?”
魏徵面色古怪的盯著老管家。
“是。”
“偷聽牆角了?”
“呃……老爺,這麼說陛下不好吧。”管家尷尬的回道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?”
魏徵嘆了口氣:“陛下一個人來也就算了,跟司馬家的人一起來,早晚人盡皆知。”
管家愣了愣。
原來那個一直拿著紙筆的是司馬家的啊,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史書上留下一筆。
“對了。”
魏徵拿出一包金瘡藥:“這個給叔玉送去吧。”
“老爺你打輕點不行嗎?”
管家接過金創藥:“老奴剛看到,少爺那背都充血了。”
“行了,趕緊去吧,都敢對我說教了。”魏徵笑罵一句。
正打算休息回書房整理明日早朝的備案時,李世民派宦官來宣他了。
魏徵又匆匆前往宮中。
夜,就在不知不覺間過去。
翌日。
秦善道一如既往的在門口鍛鍊,薛仁貴則在一旁指點。
薛仁貴是個窮鬼,沒地去,只能厚著臉皮寄住在魏府。
“大鍋、大鍋……”
崔神基的聲音如約而至。
然後砰的推開門:“不好啦,劉樹義反啦……”
什麼?
正指點秦善道武藝的薛仁貴一驚。
劉樹義?
那不是賊匪首領口中的大公子嗎?
他造反的話……
豈不是代表著我擒拿的賊匪首領沒有用了?
豈不是代表著自己到手的功勞又飛了……
“¥@%#&……”
薛仁貴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自己就想混點功勞,怎麼就那麼難呢。
屋內。
魏叔玉正盯著金創藥發愁。
傷在背部,我也擦不到啊……
“這種事你怎麼知道的?”
魏叔玉收起金創藥,就這麼點傷,不擦也沒事。
“對哦。”
崔神基拍著腦袋想了想:“大鍋,褚遂良回來了。”
“他不繫對你很重要嗎?偶就一直盯著他!”
魏叔玉點了點頭,示意崔神基繼續。
“昨天他被無罪釋放了。”
“釋放的原因……”
隨著崔神基的訴說,魏叔玉漸漸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……
這件事的起因還得從鹽價問題說起。
他們的目標重心一直都停留在李大亮身死上。
從而忽略了江南地區的馬周。
經馬周調查證實……
鹽價的幕後主使,就是李大亮的那幾個結義兄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