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大唐最高學府。
國子監匯聚了全天下最頂尖的才子!
他們的名士效應,是極為強大的。
“大家不要怕,有誰被強賣了可以站出來,本教習一定給你們主持公道!”
劉教習不死心,開始煽動國子監的學子。
可一番詢問下,竟無一人敢站出來。
“你們……”
劉教習還想說點什麼,卻被孔穎達阻止了。
“夠了。”
孔穎達出列,厲喝一聲:“叔玉為國子監捐獻摺扇,一片赤誠之心,哪容你這般汙衊。”
“孔祭酒。”
劉教習心中一顫。
很想說我不是汙衊,魏叔玉是真的強賣……
“閉嘴!”
孔穎達呵斥一聲,旋即看向魏叔玉:“叔玉,既然劉教習認為你強賣,不知這摺扇可不可以退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魏叔玉點點頭:“鄠縣生產的摺扇,只要沒有損壞,永遠支持七天無理由退換!”
“好。”
孔穎達掃視人群一眼:“可有人要退?”
學子們沉默。
都被強賣了,還退個屁喲。
有那魄力,當初也就不會被強賣了……
見許久都沒人站出來,孔穎達將目光看向劉教習:“你可還有話說?”
“學生無話可說。”
劉教習心如死灰。
“汙衊朝廷命官,停職一個月回家反思吧。”孔穎達嘆了口氣。
劉教習是他的學生,不好罰的太重。
“諾。”
教習苦著臉。
休息一個月總比陳輔強。
“叔玉,看來這是個誤會啊。”
孔穎達又擺出一副笑呵呵的模樣。
有人給國子監捐摺扇,說明啥?
說明他管理有方啊……
“誤會解開就好。”
魏叔玉一擺手,讓人將摺扇送進去。
“老夫知道你負責鄠縣的重商事宜。”
孔穎達板起臉訓斥道:“但國子監是讀書之地,以後切不可再到國子監賣東西了,”
“叔玉曉得了。”
魏叔玉老老實實的答應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又聊了幾句,孔穎達就驅散了眾人。
就在孔穎達以為事情結束,轉頭回去時,魏叔玉像個狗皮膏藥似的貼了上來……
“你還有事?”
孔穎達疑惑的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聽說孔伯伯書畫一絕,想要見識見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