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魏叔玉都被兩貨的騷操作驚呆了。
“你的御賜麻袋呢?太上皇璽印呢?”魏叔玉問道。
“遺骸系自己人,不能以勢壓人,偶要以德服人……”崔神基認真的說道。
“……”
你這清奇的腦回路,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。
“大鍋,偶深入斧穴,終於打探清楚怎麼救遺骸了。”崔神基突然道。
“他打你,你還要救他?”
“這不一樣,遺骸系被他爹逼的,他已經留手了。”
魏叔玉看著崔神基腫脹的臉,加那個熊貓眼,陷入了沉思……
都被揍的不敢以臉面示人了,你確定是留手了?
“你不會是想把他救出來,然後一天打他三頓吧?”
魏叔玉突然問道。
房遺愛整天被禁足在房府,崔神基想報仇也沒辦法。
想來想去也就這理由最貼合實際了。
“……”
崔神基很生氣,一臉憤怒的回道:“偶系那種人嗎?”
“你覺得呢?”
“偶不繫!”
“你是。”
“偶不繫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偶不繫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偶系!”
咦?
崔神基一愣,總感覺哪裡怪怪的。
“所以你到底來幹嘛的?”
瞎扯淡了一會兒,魏叔玉問道。
“大鍋,房伯伯嗦了,想讓遺骸恢復自由可以,前提系給他找個妻子。”
嗯?
魏叔玉愣了愣。
妻子?
“他不會是想給小愛愛尚個公主吧?”魏叔玉下意識問道。
崔神基連連點頭。
“那個公主不會是高陽吧?”
崔神基繼續點頭。
臥槽。
魏叔玉瞪大了眼睛。
歷史還是沒有改變啊……
按理我作為大哥,是得給小弟的婚姻出頭。
可這高陽……
“大鍋。”
眼見魏叔玉發呆,崔神基呼喊了一句。
“要不把清河公主介紹他?”
魏叔玉此話一落,崔神基立馬炸毛了……
“清吼系偶的。”
崔神基目露怒色:“你要系把清吼介紹給他,絕交,咱們絕交!”
“行行行……”
魏叔玉輕輕拍了他一下腦瓜子:“我就開個玩笑,你至於嗎?”
“不準拿清吼開玩笑。”
崔神基嘟囔一句。
“換個公主不行嗎?”魏叔玉問道。
“不行啊。”
崔神基搖搖頭:“大唐的公舉裡,就高陽最聰穎、最受陛下寵愛。”
“最重要的系,遺骸就喜歡高陽。”
“……”
魏叔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這是趕著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