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說你是不願合作了?”
李思文眼中閃過一抹不悅。
“當然!”
房遺愛忠肝義膽的喊道:“上刀山、下火海,為了文韻閣,我房遺愛要是皺一下眉頭,就是狗孃養的!”
“很好!”
李思文吩咐道:“把他褲袍了……”
割是絕對不敢割的。
哪怕是殺了房遺愛,也絕對不能做閹割之事。
這比生死之仇還大!
但是……
不影響我們欺負一下你的弟弟!
“等等……”
房遺愛急忙阻攔。
“怎麼?不是皺一下眉頭就是狗孃養的嗎?”
李死文哈哈大笑。
“我皺眉了嗎?”
房遺愛頓時反駁道:“我只是讓你等等,我有話說。”
“說!”
李思文喝道。
“要我偷摺扇可以!”
房遺愛將目光看向尉遲環:“但你得先把尉遲環揍一頓。”
霎那間,所有人將目光看向尉遲環……
尉遲環一下加入國子監,一下又回到武將陣營。
著實有點惹人嫌……
“大……大夥兒,我爹是尉遲恭,我是武將陣營的啊!”
尉遲環的心肝噗噗直跳。
“算了,別上了房遺愛的當。”
李崇義適時的出言勸道。
“對對對……”
尉遲環連連點頭:“文官之子花樣多,他想離間我們。”
“離間個屁的離間啊。”
房遺愛破口大罵:“你就是投靠我們了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尉遲環結結巴巴不知所措,最後靈機一動,蹦出一句:“我身在曹營心在漢!”
“……”
誰信你啊。
要不是被我們揍了一頓,你會回來嗎?
眾武將之子齊翻白眼。
而聽到尉遲環這話,房遺愛卻是眼前一亮!
你可以身在曹營心在漢,我也可以啊。
等我回去,就召集人手弄你們!
“好,我答應你們。”
房遺愛認真的點點頭:“只要你們承諾包我十年的萬花閣消費,我就去偷摺扇!”
“你再說一次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。
“我說,你們要是答應……”
房遺愛下意識的轉過頭,就看到魏叔玉跟崔神基一起走來……
臥槽。
我答應什麼了?
大哥不會誤會了吧?
“遺骸,你個王發嘆!”
崔神基化身暴躁狂魔,噠噠噠衝上來:“我打死你個叛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