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噶爾·東贊,見過魏郎中。”祿東贊行了一個吐蕃禮。
“客氣了。”
魏叔玉熱情的邀請道:“別站著了,快快入座。”
“對了,小基基,把我珍藏的茶餅拿出來招待東贊使者。”
崔神基瞪大了眼睛。
茶餅?
你不是說這玩意兒狗都不吃嗎?
啥時候珍藏過這玩意兒了?
但見魏叔玉狠狠瞪了自己一眼,崔神基只能乖乖離去。
完了將房遺愛也帶走了。
“松贊干布近來可好?”
魏叔玉客套道:“當初匆匆一別甚是想念。”
“勞魏郎中掛念。”
祿東贊回應道:“贊普也經常提到魏郎中,說整個大唐年輕一輩,很難找出與之媲美的人。”
“謬讚了。”
魏叔玉笑了笑:“太子、魏王、蜀王皆是德才兼備,我也是受他們啟發罷了。”
話音一轉:“不知東贊使者此次來找我是?”
祿東贊沉吟片刻。
“我也就不賣關子了……”
祿東贊笑了笑:“此次我是代表贊普來道謝的。”
道謝?
魏叔玉眯起眼,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。
祿東贊起身,對著魏叔玉施了一禮:“羊同一直都是贊普心中的一根刺,贊普知曉,魏郎中在朝堂上替吐蕃說話了,所以贊普特讓我來道謝一番。”
啪啪。
祿東贊拍了拍手。
接著湧入好幾個吐蕃士兵,手中還提著碩大的箱子。
尼瑪。
魏叔玉瞪大了眼睛。
這……這他孃的是要給我送禮嗎?
祿東贊走到箱子旁邊,徑直打開……
鎏金盔甲,金刀、珍珠瑪瑙、還有稀少的金銀也有不少!
魏叔玉屬實震驚了。
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念頭:貪官真好!
“這是贊普的一點心意。”
祿東贊笑著施了一禮:“還望魏郎中笑納。”
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
魏叔玉板起臉嚴厲的斥責道:“我爹是魏徵,你這是在辱我魏家清白!”
“魏郎中莫要如此說。”
祿東贊急忙說道:“你是我們贊普的好友,又幫了我們吐蕃這麼大的忙。”
“於情於理,我們都應該表示一番。”
魏叔玉在心中冷笑。
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!
賄賂我是吧?
我魏叔玉是那種收受賄賂的人嗎?
“放肆!”
魏叔玉一掌拍在案上:“你當我魏叔玉是什麼人?”
聽到這話的祿東贊不僅不怒,臉上的笑意卻更為濃郁。
不怕官員貪,就怕官員不肯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