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叔,此言差矣。”
魏叔玉微微一笑。
自家老爹在朝堂上為數不多的小老弟,得悠著點。
“於公,太上皇教導太子、魏王,合情合理。”
“於私,祖父教育孫子,也無不妥……”
“依我之見,太上皇此舉並沒有什麼問題。”
顏相時眉頭一皺。
看了眼魏徵,瞧他沒有反應,當即辯駁了起來。
“你這說辭換平時自然是沒有問題。”
顏相時贊同的點點頭:“但現在是在朝堂之上,更是文武百官面前……”
“如此重要的場合下,太上皇此舉就有點不注重場合了。”
哼。
李世民看了眼魏徵。
別以為就你會噴,朕還有顏相時。
“顏叔,你這說法不對。”魏叔玉搖搖頭。
“哪裡不對?”
顏相時不解的問道。
“自古皇家無小事!”
“這事牽扯太上皇、太子、魏王……”
“已經是屬於國事了!”
魏叔玉此話落下。
有臣子附和點頭,也有不少人搖頭。
各自的態度不一。
“叔玉,即便你說的有理,但不管做何事,都講究個師出有名……”
“太子、魏王,每日嚴於律己,如果沒個藉口,世人恐怕會誤解太上皇。”
群臣聞言,不由點了點頭。
一位太子、一位魏王!
若沒有個由頭,天下人總歸會有閒言碎語。
李世民的腰板又挺了起來。
顏相時雖沒有魏懟懟的嘴皮子,但也還是挺犀利的。
幹不過魏徵,還幹不過你兒子嗎?
李世民又看了李承乾、李泰一眼。
這倆貨最近沒惹什麼大禍,應該找不出原因……
“太上皇……”
魏叔玉看向李淵。
這個他沒法懟了。
一、他不是諫臣。
二、他也不清楚太子、魏王的生活習慣。
賭檔倒算一個。
但賭檔這種抹黑皇家之事,是絕對不能搬上臺面的。
李淵卻麻瓜了。
他被軟禁七年,消息比魏叔玉還閉塞,哪瞭解李承乾跟李泰。
“那個……魏愛卿,朕剛剛累到了,你替朕說說吧。”
說著,李淵又補充了一句:“你可以大膽說,朕恕你無罪。”
魏叔玉掃視了一眼群臣。
全等著自己開口。
唉,繼續瞎掰吧……
“那臣就斗膽妄言了。”
魏叔玉清了清嗓子:“太子為人低調、彬彬有禮,是不錯的。”
啥玩意兒?
朕讓你找茬不是誇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