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隊隊長厲聲高喊。
“好。”
魏叔玉點點頭:“下次講話之前,必須喊報告!”
“是!”
魏叔玉繼續閱兵……
雖然很多人站的都不標準,但比之前已經好了不少。
魏叔玉穿梭在隊列之中,一個個的為其矯正站姿。
嘴上又不停的訓話……
“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服我,不重要!”
“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不甘心,不重要!”
“我也知道你們很多人心裡很難受,這也不重要!”
“你們只要想清楚最重要的一點……你們將來該何去何從?”
“都是老兵了,你們還能打幾年仗?”
“現在我們來幻想一下,十年後,天下大定……”
“當整個天下無仗可打之際,你們怎麼生活?”
“那時候你們傷病纏身,沒錢買藥、沒錢吃飯的時候該怎麼辦?”
“難道還去求你們那些老兄弟,讓他們施捨救助你們一點?”
“他們不是你們的爹孃。”
“在軍營照顧你們,離開了軍營還要照顧你們?”
“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了……”
“能聽的進去,應該早聽進去了。”
“聽不進去,我說再多也沒有用!”
“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,來靜靜思考下,今後該何去何從。”
“記住,思考歸思考,軍姿不能亂!”
話落,魏叔玉站到了眾人的前方,同樣昂首挺胸,站出一個標準的軍姿。
“遺骸,大吼好寧真哦。”
某個遮太陽的蓬蓬下面,崔神基跟房遺愛啃著寒瓜,看的津津有味。
(別問,問就是陪同的小廝帶來的)
“是啊,大哥的氣場太強大了。”
房遺愛說話間,噗噗噗的吐出幾粒寒瓜子。
“大吼嗓子啞了,要服要給哈送個瓜?”崔神基看著身旁的半個寒瓜。
“要的要的。”
兩貨捧起寒瓜,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。
“大吼,恰寒瓜啦。”崔神基高吼一聲。
唰……
魏叔玉銳利的目光掃來,兩貨戛然而止。
嚴肅的魏叔玉實在太可怕了。
僅一個眼神就將兩人嚇的呆住。
“這裡有半個寒瓜,誰站的軍姿最穩,最標準,就賞給誰吃!”
魏叔玉朝著眾士兵喊道。
轉過頭,又看向兩貨,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。
“既然你倆也來了,就一起站著吧。”
啊?
兩貨瞪大了眼睛。
這算不算自投羅網?
“大吼,偶暈太陽。”
“大哥,你不知道,我從小就有一種不能長時間站立的毛病。”
兩貨臉上寫滿了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