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空走到崔神基面前,指著自己的光頭喊道……
“來吧,朝老衲頭上敲!”
“……”
魏叔玉愣了愣。
你確定自己是和尚?
你他孃的是銅鑼灣扛把子吧?
換一般人,可能還真被唬住了。
但誰讓你遇到的是崔神基呢?
崔神基身高不夠,一個跳躍拍下……
砰。
懸空被開瓢了。
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他茫然的摸了摸光頭,流血了……
“……”
臭小子,你還真打啊?
老衲可是住持,名寺的住持!
“不好意思。”
魏叔玉上前攙扶起懸空:“小基基小時候腦袋被門夾過,可能誤會了我的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讓他捐點香火錢罷了。”
“……”
崔神基瞪著眼睛。
大鍋騙人,偶腦袋沒被門夾過!
“無妨、無妨……”
懸空擺擺手。
打都被打了,還能怎麼辦?
沒看外面有上千的士兵圍著嗎?
“魏郎中,法門寺外出現了一點意外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士兵匆匆跑過來通稟。
“什麼意外?”
魏叔玉皺起眉頭。
“國子監大軍在周邊偷菜,被上百個村民圍了……”士兵尷尬的回道。
“……”
魏叔玉面色一黑。
你們可真會給我找事做。
都是勳貴子弟,差那幾文錢嗎?
正想出去解圍,魏叔玉腳下一頓。
“懸空大師,不知能否出面說個和?”
魏叔玉想了想。
法門寺是這裡的地頭蛇。
自己出面調解,倒不如讓他們說和。
士兵跟百姓發生衝突可是大忌。
一個弄不好,又得被御史臺彈劾……
“老衲……”
懸空沒說兩句,直接裝暈。
打了老衲,還想讓老衲幫你?
做夢吧你!
“……”
魏叔玉看向其他僧侶。
“魏施主,不是我們不願意出面。”
一名德高望重的和尚施禮道:“實在是你滅佛把我們的名聲搞臭了。”
“現在附近的村民見到我們都沒啥好臉色。”
魏叔玉無語。
這也算是一點點負面影響了。
“不過給我們寺廟送蔬菜的南秀跟附近村民關係不錯。”
“正好她今天在寺廟,就讓她幫忙調解下吧……”
說完,那高僧就讓小沙彌去寺廟廚房請人。
“麻煩了。”
魏叔玉施了一禮。
在等候的時候,順便捐了幾貫錢。
很快……
小沙彌帶了一個年近五十的老婦回來。
老婦面部鬆弛,微鬢漸白,曾經的容顏已經褪去,隆起的後背,好似見證了她被現實壓垮過。
她低著頭,眼帶惶恐,身子微微顫抖。
當目光落在魏叔玉身上的一霎那,她慌亂的擺動雙手拜見……
“老……老婦南秀見過小魏郎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