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魏叔玉踹了踹崔神基:“還不道歉?”
“偶錯啦。”
崔神基苦哈哈的說道:“您要系不解氣,可以把糞車倒偶家門口的。”
倒你家門口?
你當我跟你那麼幼稚嗎?
盧氏無奈的搖搖頭。
啪。
魏叔玉又是一腦瓜子。
“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”
“那怎麼嗦?”
“你要說把屎倒你身上!”
唰……
崔神基臉色驟變。
“大鍋,你……你認真的?”
“你覺得房伯母這麼善良的人,會這麼做嗎?”
哦?
原來不會倒啊。
兩人一唱一和,盧式哪裡還看不出來。
“行了。”
盧氏制止了兩人的貧嘴:“這事就算了,還有其他事嗎?”
唰。
三貨擺出一副凝重的表情。
“房伯母,我們覺得房伯伯做錯了。”魏叔玉鄭重的說道。
嗯?
還有人敢指責自己的夫君?
真是破天荒頭一次。
盧氏也不生氣,反而笑著問道:“他錯哪了?”
“房伯母您看,小愛愛才十一歲,正是去國子監讀書的年紀,房伯伯把他關在家裡算怎麼回事?”魏叔玉侃侃而談。
盧氏翻了個白眼。
整個長安誰不知道你們三貨天天逃學惹是生非?
“那又怎麼樣?”
“不是我們覺得怎麼樣,而是陛下會覺得怎麼樣。”
魏叔玉凝重的說道:“小愛愛若是整日呆在家裡,陛下還會把公主嫁給他嗎?”
咦?
此話一出,盧氏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試問,誰會讓自己女兒嫁給一個不學無術的人呢?
“房伯母,你覺得我說的有理吧?”魏叔玉笑著問道。
“小問題而已。”盧氏不在意的說道。
“這可不是小問題。”
魏叔玉鄭重的說道:“您看陛下的公主不少,但寵愛的就那麼幾個。”
“有房伯伯在,尚一個公主不難,可要是尚高陽公主……”
“臣可是聽說,高陽公主聰明伶俐,眼光還高……”
在魏叔玉滔滔不絕的訴說下,盧氏也覺得棘手了起來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盧氏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
魏叔玉咧開嘴:“陛下不是讓我主導鄠縣一事嘛……”
“我就覺著,帶上小愛愛一起立功!”
“只要立了功,再加上房伯伯的功勞,那大唐的公主,還不是任您家挑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