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給你的情郎帶信都不求,換衣服卻要求我?
“行吧。”
想了想,魏叔玉還是選擇了答應。
半個時辰後。
陳碩真已然換上了那套髒兮兮,且有補丁的衣衫。
儘管寒酸,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比曾經燦爛的多。
陳碩真緩緩端起酒杯……
“那是一個秋收的季節,我在田中收割。”
“在我即將回村的時候,遭遇了賊匪的劫掠!”
“糧沒了。”
“賊匪還看中了我的姿色,想要將我擄回山寨。”
“就在這時……”
“一個白衣男子騎乘白色駿馬馳來,他猶如天神下凡般剿滅了全部賊匪!”
“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。”
“可美女……又何嘗不是愛英雄?”
她將酒杯置於淡純旁,歪頭看向魏叔玉:“你說我是美女嗎?”
呃……
你這問題很深奧。
就跟小愛愛整天說自己很帥一樣。
回答是,違心。
回答不是,你傷心。
“七七說,你沒她漂亮喲。”魏叔玉學著武七七的口吻回道。
“哈哈……”
陳碩真大笑一聲:“沒想到啊……最終我還是輸給了武七七。”
突的……
陳碩真笑容一收,變得格外冷峻。
“魏叔玉!”
“一定要將同心結交給蜀王,那關乎到你們魏家的生死!”
什麼生死?
魏叔玉轉頭瞧去。
只見陳碩真已經將酒水一飲而盡。
“臥槽!”
魏叔玉嚇了一跳,趕緊上前拍著對方的臉頰:“話能不能別說一半?”
嗬……嗬……
陳碩真嘴角不斷溢出鮮血,臉上帶著解脫的笑容。
果然……
我並非真命天女,而是一隻被人隨意捏死的螻蟻。
隨著她的瞳孔漸漸放大,徹底沒了氣息。
“……”
魏叔玉麻瓜。
你說你死就死吧,還留什麼懸念?
這不是膈應人嗎?
“將她的屍體火化了吧。”
魏叔玉吩咐一聲。
喝毒酒死的,會汙染環境。
“魏郎中,某些骨頭燒不滅的。”
獄卒一臉認真的回道:“而且火化廢柴!”
嗯?
都敢敲詐到我頭上了?
魏叔玉眼睛一瞪。
“我說的是真的嘛。”
獄卒委屈的說道:“你別看很多人抱著罈子說是誰誰誰的骨灰。”
“偷偷告訴你噢……”
“那可不叫灰!”
“裡面要麼裝的是骨頭,要麼是搗碎的骨頭!”
“之所以被叫做骨灰,只是因為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它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你可真是個小聰明。
這冷知識你以為我不知道?
“所以……魏郎中。”
獄卒糾結的說道:“這火葬吧……”
“一得買柴火、二得買罈子、三得找屠夫剁骨頭、四得加一份晦氣錢,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