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噴贏,不重要!
重要的是他的存在,能讓其餘人忌憚,不至於圍攻魏徵!
“大膽崔義玄。”
魏徵高喝一聲出列:“你口口聲聲說著現在是朝政!”
“既為朝政,孔祭酒又為何不能發表自己的意見?”
崔義玄心神一凝。
老魏來了啊……
“孔祭酒跑題了!”崔義玄回應一句。
“哪裡跑題了?”
魏徵厲喝道:“仲遠引經據典,引用孔聖之言論,讓爾等切莫迷信,哪裡有問題?”
孔穎達一拍大腿。
對啊。
老子沒跑題啊……
“就算沒跑題吧。”
崔義玄反問道:“但孔聖說什麼,跟我們朝政有關係嗎?”
“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平息民間的謠言!”
群臣聞言點點頭。
“大膽!”
然而魏徵卻揪準了這一點不放!
“孔聖之言論,乃是儒家聖言!”
“你卻如此這般蔑視!”
“怎麼?你是覺得自己能勝過孔聖了嗎?”
唰。
崔義玄面色驟變。
勝過孔聖?他有幾個膽子敢這麼說。
這話若是傳出去,哪怕他清河崔氏也扛不住!
“魏徵,吾哪裡蔑視了,你休要胡亂誹謗。”崔義玄陰著臉呵斥道。
魏徵鬚髯皆動,擲地有聲的言語從嘴中傳出……
“孔聖之言,被儒家奉為聖言!”
“在朝堂引用聖言無可厚非,而你卻拿它來嘲諷仲遠。”
“這不是蔑視是什麼?”
所有人冷汗皆冒。
拿孔子的話嘲諷孔子的子孫。
這鍋要是坐實了。
就是全天下儒生的公敵啊。
“你放屁!”
崔義玄陰著臉呵斥。
哼。
魏徵冷笑一聲。
“老夫所料沒錯的話,你清河崔氏信奉的也是儒學吧?”
“你能輕而易舉的講出子不語、怪力亂神。敬鬼神而遠之這兩句話……”
“會不知道其中的意思?”
“你明明知道,卻還讓仲遠講解,是何意思?”
“仲遠為你講解了,你不加以感激,反而厲聲呵斥於他又是為何?”
“崔義玄!”
“還說你不是在利用儒家聖言嘲諷仲遠?”
“用孔聖之言,嘲諷其子孫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其罪當誅!”
所有人冷汗皆冒。
魏徵這張嘴,一開口就是王炸啊。
崔義玄又陰險、又霸道,各種朝堂之術玩的爐火純青。
可他孃的……
在老魏面前,依舊是不堪一擊。
崔義玄眼神不斷閃爍。
怎麼辦?
還能怎麼辦?
認錯唄!
深吸一口氣,崔義玄對著孔穎達作揖道……
“孔祭酒,是吾失言了。”
“其實……吾真的不懂那兩句話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