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等作為臣子,就是要為大唐分憂!”
“諸國欲強大,我們就要想方設法的削弱他們!”
“你可知諸國來朝貢一次,會消耗大唐多少的錢財?”
“你又可知那些所消耗的錢財,可以養活多少百姓,養活多少軍隊?”
“我們當臣子的,不將這些錢省下來,難道像你所說的一樣……”
“為了禮儀白白將錢送給他們嗎?”
魏叔玉每一問,都讓王玄策羞愧難當。
他有一種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的衝動。
但見到魏叔玉認真的模樣,他又強壓下了恐懼……
“禮儀可以彰顯我大唐的品格、展現大唐的素養、提高大唐形象……”
“所以這回賜,大唐會給!”
“但怎麼給、如何給、給不給……由我大唐說了算!”
“你最該搞清楚的一件事是……”
“我大唐才是霸主!”
魏叔玉這一席話頓連削帶打,屬實將武將子弟給震懾到了。
再瞅瞅他們寄於厚望的王玄策,這都快被噴傻了。
娘希匹的。
魏叔玉還是那個魏叔玉。
這嘴就他孃的開了光一樣。
真想將它縫起來!
“我……無話可說了。”
在經歷一番掙扎之後,王玄策無奈的選擇了認輸。
怎麼辯?如何辯?
魏叔玉僅是略微開口,就將自己噴的毫無還嘴之力。
“那你可知自己輸在哪?”魏叔玉笑著問道。
王玄策一怔。
沉吟一番回道:“理!”
“我沒佔住理,所以面對你的言論毫無反駁的可能!”
魏叔玉笑了笑。
“還不算太蠢。”
魏叔玉轉頭看向其餘幾人: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“程懷亮,以後少瞎雞吧搞事情,現在的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玩。”
程懷亮氣的牙癢癢。
怎麼又對我指名道姓啊……
李崇義你沒看到嗎?
李思文你沒看到嗎?
“我哪裡搞事情了?”
程懷亮梗著脖子喊道:“我們只是正常聚會,父親跟幾位叔伯同意的!”
“還敢嘴硬是吧?”
魏叔玉朝崔神基使了個眼色。
崔神基領悟。
左掏、又掏,才發現自己的官服跟房遺愛換了……
“遺骸!”
崔神基瞬間就不開心了。
“哦哦……”
房遺愛掏出一張字據,啪的拍在案上:“程懷亮,還錢!”
“這都幾個月了,你想賴到什麼時候?”
“……”
程懷亮瞬間傻眼。
他孃的……
原來我還欠文韻閣錢啊?
李崇義、李思文見狀,一步步的後撤。
臨近門口,拔腿就走。
“……”
沒義氣的混賬!
程懷亮見到這一幕,別提多氣了。
“窮鬼,有沒有錢還?”房遺愛逼問道。
“沒錢!”
程懷亮開始擺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