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當上國子監祭酒之後,孔穎達不需要事事親力親為,閒來無事就寫字、畫畫陶冶情操。
此事正畫著一幅猛虎下山圖,眼看就到了收尾之際,一個教習急匆匆跑了進來……
“孔祭酒,大事不好啦……”
嘩啦。
手一抖,畫歪了。
尼瑪的。
孔穎達將毛筆砸在桌上,眼看名作就要出世,就這麼毀了……
“什麼事?”
孔穎達憤怒的吼道:“如果沒發生什麼大事,你明天就去打掃茅房吧!”
呃……
教習一顫,很快回過神:“孔祭酒,魏叔玉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就回來,他還能翻天不成?”
孔穎達愈發憤怒。
不就一個監察御史榮歸國子監嘛,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。
“他來國子監賣摺扇,強買強賣!”
教習意識到不妙,語速越來越快:“不少學子都被他毒害了,一把破摺扇,賣一百文!”
“什麼?”
孔穎達大驚失色。
敢到老夫的地盤做生意,魏徵也保不了你!
“走!”
國子監門口。
小夥伴們正聚在一起,分享著自己的戰績。
說自己賣了多少,說某人不肯買,被自己揍的多少狠。
秦善道更是鶴立雞群。
那腦袋揚的比誰都高!
就在剛剛,他一個人賣出了三十把。
就說這戰績,還有誰?
“魏叔玉!”
孔穎達提著褲袍,快步走來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幾個中年儒士。
“孔伯伯。”
魏叔玉走到眾人面前,對著孔穎達施禮。
“國子監是讀書的地方。”
“是整個大唐最神聖的地方。”
“聽說你強賣摺扇,如此無法無天之舉,你……”
“你爹知道嗎?”
孔穎達吹鬍子瞪眼,怒噴連連……
細數過往,他已經被魏叔玉噴過兩次了。
一次陳輔、一次朝堂。
想來想去,報官不保險,還是報魏徵的名字最保險。
“孔伯伯息怒。”
魏叔玉笑了笑:“叔玉此行不是來行商的,而是來捐獻物資的。”
“來人。”
魏叔玉朝後方的士兵朝朝手:“將我們準備的五百把摺扇拿上來。”
轉過頭,魏叔玉看向孔穎達,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……
“孔伯伯,叔玉是從國子監出來的,自然不會忘記國子監的好。”
“現今混的小有所成。”
“特來感謝國子監的栽培之恩。”
“這五百把摺扇是叔玉的心意,專門捐給國子監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