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!”
誰知魏叔玉陡然大喝:“誰給你們的權力私自與官員接觸!”
“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屬於結黨營私嗎?”
“不管許敬宗是否受賄!”
“武韻閣都免不了背上一個結黨營私的罪名!”
唰。
李崇義臉色再次煞白。
瘋了……
這該怎麼懟,怎麼懟啊!
扯了扯李思文的衣角:“別說了。”
然而,李思文卻不管不顧……
“魏叔玉,你少歪曲事實!”
李思文甩開李崇義的手,走到閣樓前:“我們武韻閣搞這個就是結黨營私,那你文韻閣難道就不是了?”
“文韻閣勾結誰了?”
魏叔玉攤了攤手:“柳非言?蔡文革?還是鄭浩秋?”
“你告訴我,他們哪個是官?”
呃……
細細一想,還真是。
魏叔玉從沒當面說過此事。
幾人咬牙切齒。
這小狐狸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!
李思文也啞口無言了。
“李崇義!”
就在這時,魏叔玉陡然大喝一聲:“講到這,我就得問你一句了……”
“這武韻閣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為何還有姚思廉、李玄道、蓋文達等人的真跡?”
“你籠絡朝臣是想要造反嗎?”
譁……
所有人大驚失色。
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官員吵架了,而是誅九族的大罪!
“你……你別胡說!”
李崇義指著魏叔玉,臉上帶著驚恐之色。
這時候他恨不得給李思文一個大逼斗子。
讓你別跟魏叔玉斗嘴。
現在好了吧?
一起完蛋!
“還敢狡辯?”
魏叔玉厲聲質問道:“在場諸位都是證人!”
“數百武將子弟匯聚一堂,諸多名士的書畫摺扇!”
“你說你不是為了造反?”
“那你們聚在這幹嘛?”
“比鬥武藝,吟詩作對嗎?”
所有武將子弟感到頭皮一陣發麻。
他們是來助陣的沒錯。
但人數太多了……
一群武將之子聚在一起,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。
國子監大軍就不同了。
他們還小。
而且本就在一個屋簷下學習,不存在聚眾謀反一說。
最重要的是那些官員的真跡!
光是小輩湊在一起,還能圓過去。
你還勾搭那麼朝中名士是想做甚?
當牽扯到利益後,一切就會變質!
這也是魏叔玉從不將名士的字畫拿來拍賣的原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