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幾位看一看?”李淵再次上前招呼。
幾人粗暴的拿起畫看了看,然後又丟回案上。
看得李淵一陣心疼:“小心點,這紙要是壞了,畫就不值錢了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
為首那人吐出棗核:“你知道我們誰嗎?”
“誰?”
李淵下意識問道。
“我們是這附近的管理者,有我們在保你生意安穩,沒人會找你的茬。”
啥意思?
李淵有點懵。
“聽不懂?”
對方耐心的解釋了句:“就是這片都是我們罩的,想在這擺攤得交錢!”
去你孃的。
收保護費都收到朕頭上來了?
“混賬!”
李淵渾身王八之氣一散:“長安重地,天子腳下,你們竟然還敢強收保護費,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!”
砰。
痞子一掌拍在攤位上。
“臭老頭,還教訓上我們了?”
“信不信我們砸……”
砰。
話音未落。
腦瓜子忽略疼痛。
用手一摸,全是殷紅的鮮血。
耳邊還傳來崔神基的公鴨嗓……
“王發嘆,敢欺負老淵頭,你問過偶了嗎?”
兩貨拿著板磚,氣勢洶洶的看著痞子。
“小王八羔子,敢打我?”
為首痞子大怒:“給我……”
唰唰唰……
然而話音剛落,他們就被包圍了。
一群身材魁梧的漢子,拿著匕首偷偷抵著他們的腰間。
李淵出門……
暗衛自然少不了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誰?”
痞子們的腿都軟了。
在長安街道有這麼多人保護,活脫脫的硬茬子啊!
啪。
崔神基跳起來又是一板磚。
“連神基大佬都不認識,你也配在長安混?”
“你是崔神基?”
他孃的。
崔家嫡長子穿著一件破布衣……
幹嘛啊?
釣魚執法欺負我們這群‘維護治安的良民‘啊。
“都拖下去,交給大理寺處理!”
李淵憤怒的咆哮:“嚴懲、十倍嚴懲!”
很快……
一群人就消失在街道。
好似從來就沒有出現過。
“你們兩個,滾過來!”李淵陰著臉喝道。
“太上皇,你可不能衝偶們發火啊,偶們可給你攬客去了。”崔神基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然而沒一會兒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忍不住啊。
太上皇竟然被地痞欺負了。
“哼。”
李淵冷哼一聲:“你們是商部的官員吧?”
“對。”
“那你們告訴朕……長安為什麼會有這種惡痞存在?”
“還敢收保管費,簡直無法無天!”
李淵憤怒無比。
不僅因為畫沒賣出去,更因為自己丟臉了!
“太上皇,這不歸商部管的。”
房遺愛解釋道:“商部主要管理互市內,你這隨便找個地方擺攤,屬於佔道經營,弄不好還得罰錢呢。”
“……”
李淵懵逼。
佔道經營?
啥時候有這條規定了?
還罰款……
這魏叔玉斂財真他孃的有一手!
“誰允許你們在這擺攤的?”
說曹操曹操到。
只見遠處又來了一隊衙役。
“來人。”
“通通沒收!”
對方就霸道多了。
管你三七二十一,佔道經營,沒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