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。”
秦善道衝刺上前。
啊噠。
一記寸拳打在馬秋的肚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們找死!”
馬秋跪癱在地,一手捂著肚子,一手指著幾人:“來人,將這些人通通拿下!”
嘩啦啦。
隨著馬秋的話音落下,立馬湧上來一群人。
連帶著那些勞力也湧了上來。
細細一看,不下數百人!
在勞力的心裡……
馬家是雲陽縣對豪門,為馬家出頭,也許可以逆天改命。
“都滾開!”
魏叔玉抽出狗腿一號的刀刃,架在馬秋的脖子上。
“我們是長安來的朝廷命官,前來調查郭家村一事。”
此言一出。
不少勞力竊竊私語。
“別被他騙了,朝廷怎麼可能派一群小屁孩過來?”馬秋立馬大吼。
“不信?”
魏叔玉掏出一塊令牌:“這是本官的令牌。”
然而卻沒人認識。
都是窮苦人家,哪見過什麼令牌。
就算傳國玉璽放在他們面前。
他們也只會以為是寶貝,然後賣了。
“給我拿下他們!”
馬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:“礦地若是垮了,你們所有人都沒活幹!”
此言一出。
立馬激起了所有人的血性。
一個個拿著石頭,步步緊逼。
崔神基:“遺骸,這麼多人你頂不頂得住?”
房遺愛:“沒事,有小善道在。”
砰。
秦善道摔在兩人的腳邊。
“……”
房遺愛:“當我沒說。”
魏叔玉面色一沉。
他忽略了百姓的無知。
既然如此……
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讓他們退後!”
魏叔玉將架在馬秋的脖子上的刀用力一摁。
“哼。”
馬秋悶哼一聲,卻依舊猖狂的威脅道:“得罪了我雲陽馬家,你們別想活著走出雲陽縣!”
“很好!”
魏叔玉一刀斬下!
“啊。”
伴隨著馬秋的慘叫聲,一隻胳膊掉在地上。
只見那手指還在不自覺的撥動。
“我再說一次……”
魏叔玉用沾染鮮血的刀指著所有人:“我們是朝廷命官!”
“此來是為了調查礦地一事。”
“你們怕沒活兒幹,我可以理解!”
“但請你們記住……”
“你們所付出的汗水,與收穫是不成正比的!”
“現在……”
“我們要去官府討個公道,若信我,就跟我們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