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袋是別人隨便可以敲的嗎?
“混蛋,你們死定了,我一定讓你們走不出長安!”房遺愛瘋狂咆哮。
“這位兄弟,別衝動,他們……”
松贊干布剛想說他們不是有意的,只聽遠處傳來一個爆喝……
“王發嘆,敢動遺骸,偶跟你們拼啦……”
只見崔神基撿起一塊石頭,嗷嗷叫著衝了上來。
然而還沒靠近幾人,就被吐蕃士兵抓了起來。
“……”
房遺愛一陣無語。
我承認你夠義氣,但你對自己的戰力一無所知嗎?
趁沒人注意,去喊救兵不香嗎?非得過來送人頭。
“嗷嗚,偶爹系崔膩玄,敢打偶,偶讓偶爹弄喜你們!”
崔神基同樣掙扎咆哮。
“???”
這下連松贊干布都傻眼了。
崔義玄他自然是知曉的。
清河崔氏家主。
從一定程度上來說,五姓七望影響著大唐的走勢!
這種至關重要的人物,他在來大唐之前都有做過功課。
但他孃的,這真是傲視諸國的大唐?
他想過大唐的勳貴子弟,文采無雙、戰力彪炳、威武不能屈……
可這倆貨是什麼玩意兒?
動不動就我爹是誰誰誰……
這種貨色能守得住大唐江山?
松贊干布突然感覺,自己來之前做那麼多功課有點多餘。
“兩位,其實鄙人……”
松贊干布又想解釋點什麼的時候,又被打斷了。
只瞧得李麗質站起身,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的喝道:“房遺愛、崔神基,你們兩個住嘴,松贊干布畢竟救了我們,有你們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?”
“……”
松贊干布再次震驚了。
不是說大唐的公主溫文爾雅、舉止端莊嗎?
你這又是叉腰、又是罵人的,真的是一國公主該有的行為?
“咳咳……本宮平時不這樣的。”
彷彿是意識到自己失態,李麗質紅著臉解釋了一句。
“無……無妨。”
松贊干布略微尷尬的回道。
縱使他英明神武,聰慧絕頂,幹趴了諸多吐蕃聰明人。
可實在是沒有對付傻子的經驗啊。
“還不放開偶,等偶大鍋來了,一定狠狠修拾你們!”
崔神基不斷掙扎!
要不怎麼說崔神基才是魏叔玉的頭號小弟呢。
關鍵時刻,他能想起魏叔玉。
“對,等我大哥到了,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!”
房遺愛在一旁附和。
“敢問兩位的大哥是?”
松贊干布是個聰慧的君主。
僅從隻言片語便能猜到一些事情……
一位五姓七望的嫡子,一位當朝宰相的嫡子。
能讓他們認做大哥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至少,不會是第四號傻子!
如果他們的大哥也跟他們一個德性,松贊干布就該開心了。
他絕對有把握在二十年內攻下大唐!
“你聽吼了,偶大鍋是魏思魚。”
“喂什麼?”
“魏思魚!”
“衛斯理?”
“魏思魚!”
“喂死魚?”
“魏思魚!”
崔神基暴吼。
這人是傻子嗎?魏叔玉都聽不懂。
“好好好……你別激動,我知道是喂死魚了。”
松贊干布皺眉沉思……
難道是我的大唐文化沒學到位?
怎麼還有人的名字叫喂死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