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鍋……”
崔神基拿著板磚,齜牙咧嘴的看著這一幕。
“無妨。”
魏叔玉擺擺手,然後走上前……
“你說我攻打鄠縣?”
“敢問一句。”
“錢大牛為何會被罷免的?”
嗯?
李佑眉頭一皺。
不清楚魏叔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但眾目睽睽之下被問及,他還是要給出一個回覆。
“錢大牛私收賄賂,證據確鑿。”
李佑不屑的冷笑:“由本王將其貶職。”
“罷免文書呢?”
魏叔玉手一伸:“拿來!”
文書?
李佑一愣,旋即厲聲喝道:“他一個守城門的頭頭,要什麼任免文書?”
州、府、郡、縣。
鄠縣,僅是縣。
最大的就是縣令。
並不是每個縣城都有將軍守門,很多縣城甚至連城牆都沒有!
“誰告訴你他只是守城門的頭頭了?”
魏叔玉陡然大喝:“他乃虎賁軍旗下,八品禦侮校尉!”
“奉梁建方將軍的命令,鎮守鄠縣!”
八……八品禦侮校尉?
眾人齊齊看向錢大牛,就這個憨大個,會是八品將軍?
“你放屁。”
李佑臉色頓時陰了下來。
“我放屁還是你濫用職權?”
魏叔玉不屑的喝罵道:“他的官職你可以去吏部或者兵部查。”
錢大牛。
是梁建方出征前留下來鎮守鄠縣的校尉。
“他貪汙受賄,本王怎麼就不能做主了?”李佑沉著臉喝道。
“李佑,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!”
魏叔玉步步緊逼,氣勢逐漸加大:“你不過是一個王爺,誰給你的權力罷免將軍?”
“再者有……”
“罷免一縣守將。”
“佔據一座縣城。”
“我現在完全有理由懷疑……你意圖不軌,準備攻打長安!”
譁。
所有人震驚。
這張嘴簡直絕了。
明明是你攻打鄠縣造反,硬生生將屎盆子扣在了對方頭頂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李佑指著魏叔玉說不出話。
“你什麼你。”
魏叔玉踏出一步,指著包圍自己的士兵:“請你回答我,這些兵馬哪裡來的?”
“可有調動兵馬的魚符?”
李佑面色陰沉。
此事要是圓不過來,他還真可能被御史彈劾到翻不了身。
擅自掌控一座城池。
還是距離長安不遠的城池。
這罪名大的可怕!
“這些是聽聞有山賊攻打鄠縣,前來鎮壓的將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