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長時間,哪怕是一頭彘,朕都能給它提拔起來。
“玄齡啊,遺愛跟神基是好夥伴。”
就在這時,魏徵突然冒出一句。
嗯?
房玄齡不明所以。
“前幾日,遺愛跟神基出門打架,將黃侍郎之子一天打了四頓!”
“……”
房玄齡眼角一抽。
可真是我的好兒子,打人還帶反覆鞭屍的。
我今天就打了兒子兩頓,是打少了嗎?
“玄成此言何意?”
房玄齡調侃的問道:“莫非你堂堂侍中要彈劾遺愛不成?”
李世民亦是露出鄙夷的目光。
“這個自然不是。”
魏徵捋著鬍鬚笑了笑:“我就是怕別人過來報仇,一天打他八頓!”
臥槽!
卑鄙啊,無恥啊……
這是在拿自己兒子威脅我!
“魏徵,你這是在陛下面前威脅我嗎?”房玄齡厲聲質問。
“玄成,你可是侍中,怎麼能欺負小孩子呢?”
李世民開始火上澆油。
最好兩人噴起來。
那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。
“陛下明鑑。”
魏徵對著李世民躬身道:“臣只是在提醒玄齡,遺愛惹的仇人不少。”
說話間,魏徵的目光若有似無的看向魏叔玉。
房玄齡一看……
尼瑪。
差點忘記魏叔玉了。
這貨不僅武力驚人,還是國子監大軍的大哥。
這要是揍起遺愛來……
房玄齡打了個激靈。
魏徵此言無恥歸無恥。
可他孃的,自己竟然找不到藉口反駁。
因為大唐尚武,是支持小輩之間有摩擦的。
即便房遺愛被揍了,也沒地說理。
“陛下……”
房玄齡欲哭無淚的看向李世民。
玄齡,你可得挺住啊!
李世民露出一副鼓勵的眼神。
然而,房玄齡卻低下頭,不敢對視,只是低頭躬身……
“陛下,您之前說的沒錯,遺愛受傷了,臣得回去給他敷藥。”
話落,又對著李淵躬身:“太上皇,遺愛重傷垂死,請允許臣先行告退。”
“準。”
李淵擺了擺手。
聞言,房玄齡躬著身子後撤,待臨近門口……
唰的轉身。
頭也不回的溜了。
陛下,您就自求多福吧……
不是玄齡不幫您。
實在是噴不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