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我拿你們的孫兒作威脅,還不知怎麼樣呢……
啥?
你問怎麼威脅的?
當然丟進萬花閣,七天七夜不出門的那種。
“叔玉,你說當初重商之策,朝堂上是不是就老夫一個人支持你?”虞世南也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“是吧。”
魏叔玉點點頭:“您二老有什麼事能不能直接說?”
“出大事了。”
兩人一跺腳,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正當兩人想要訴說的時候,魏徵從門口迎了出來……
“玄成見過兩位大家。”
魏徵對著兩人一施禮。
唰。
兩人瞬間把魏叔玉丟到了一旁。
比起小魏,還是老魏靠譜!
魏叔玉:“……”
我這是被嫌棄了?
“玄成,你說說,當初我們是不是指點過你書法。”
兩人如法炮製,開始對著魏徵打感情牌。
“算……是吧。”
魏徵硬著頭皮回答。
輩分高,當裁判評判字跡,也算的上指點吧?
“玄成,當初你要那幅王羲之的真跡,我們是不是二話不說就給你了!”
“也算……是吧。”
魏徵都不知說什麼好了。
明明是陛下沉迷王羲之的字帖不能自拔,我只是替陛下順路拿一下。
這也要提一句?
“兩位大家有話直說就好,玄成性子直,不習慣搞這套。”
魏徵頗為難受。
要不是看兩人輩分高、名望高。
換一般官員早被他轟出去了……
“玄成,出大事了。”
歐陽詢面色凝重的說道:“登善殺了李大亮,被押赴進京了。”
“涼州都督,李大亮?”
魏徵一怔,旋即猛的提高了分貝:“你說褚遂良殺了李大亮!”
“對。”
兩人急切的點頭:“據登善調查發現,鹽價之事就是李大亮在背後主導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魏徵一擺手,斷然反駁:“李大亮文武兼才,貞確成性。賣馬勸農,是為政也;投身諭賊,略也;放奴婢從良者,仁也;因鷹諫獵。”
“他比我還窮。”
“你們說他抬高鹽價,誰信?”
連魏徵這麼鐵面無私的人都不願相信李大亮炒高鹽價,更別說長安其餘人了。
尤其是房玄齡,他對李大亮十分欣賞,只要立功後,回京就是房玄齡的副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