譁……
所有人大驚。
崔神基、房遺愛更是驚的下巴都掉了。
大哥這一頓操作猛如虎,怎麼把秦善道的繼承資格都操作沒了。
“這結果你可滿意?”秦瓊嘴角帶著冷笑。
“謝秦伯伯解惑。”
轉過頭,魏叔玉又看向秦瓊的家人:“這結果你們可滿意?”
賈氏心中一驚,眼神飄忽,好似被拆穿了心事。
秦瓊眯起眼,結合秦善道身上的傷勢,好似明白了什麼。
“現在你還有事嗎?”秦瓊不耐煩的問道。
若不是魏叔玉是魏徵的兒子,他早命人將其打出去了。
“還是那一件事,今後由我教導善道,懇請秦伯伯答應。”魏叔玉拘禮道。
“別得寸進尺!”秦瓊面色陰沉。
“秦伯伯誤會了,我不是再徵求您的同意,而是怕您事後為難善道。”
魏叔玉突然笑了起來:“因為你答不答應,這善道我都教定了。
“找死!”
秦瓊神色一凝,一步步踏下階梯,來到魏叔玉面前。
“秦伯伯別激動,善道一身武藝不弱,你卻將他安排派到國子監去,不就是讓他自生自滅嗎?”
“既然如此,何不讓我折騰折騰?”
魏叔玉言語帶刺。
將秦善道這種好苗子帶到國子監糟蹋,他可是十分生氣的。
雖然秦瓊是自己的偶像,但他也不慣著對方這種老糊塗行為。
“你這是在指責我?”秦瓊的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不敢。”魏叔玉微微一躬身:“早就聽聞秦伯伯一言九鼎,難道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個言而無信之人?”
“善道答應你了?”秦瓊看向跪在地上的秦善道。
“自然。”魏叔玉點點頭:“不然我又何必親自上門一趟呢?”
“好的很吶。”
秦瓊收回視線,再次看向魏叔玉:“你剛剛說要賜教?”
“那麼本將軍滿足你,只要你能在我手上走得過十回合,對於善道之事,本將軍絕不再追究!”
秦瓊也來了脾氣。
魏叔玉屢屢挑釁不說,還收了他的幼子為徒。
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。
今天別說魏叔玉是魏徵的兒子。
就算是李世民的兒子李承乾,他也要好好收拾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