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哈啊?幹哈啊?”
“偶家的人要你管啊?”
崔神基梗著脖子:“欺負老淵頭,信不信偶打的你三個月下不了床?”
李淵見到崔神基出頭,還很欣慰的。
但是一聽到老淵頭這個稱呼,面色頓時一黑。
“崔神基,你是要包庇自己家等僕人嗎?信不信我去崔叔那告你一狀?”鄭齊卿呵斥道。
“你告唄。”
崔神基不屑的撇撇嘴。
這可是太上皇,你還能把偶告倒了?
“混賬東西。”
崔神基無所謂的態度,徹底激怒了鄭齊卿。
“如果這事你不給出個交代。”
鄭齊卿袖子一甩:“我們兩家的親事就此作罷!”
臥槽槽。
崔神基傻眼。
上次拒婚,自己就被爹孃收拾了一頓。
這要是又取消了婚姻……
混合雙打絕對跑不了!
“你厲害,你牛逼!”
“你是親家哥,偶讓你三分。”
崔神基後撤三步。
這就慫了?
你可是長安第一鐵頭娃,你這樣我們很失望的啊!
圍觀眾人不由在心裡嘀咕。
“是誰在這裡吵吵鬧鬧?”
就在這時,一個紅綠相間的身影走了進來,手裡還扇著摺扇。
那騷包的模樣,讓人看了想揍他一頓。
哦。
原來還有長安第二鐵頭娃在後面兜底吶。
眾人頓時就釋然了。
“房遺愛,你少管閒事!”
鄭齊卿呵斥道:“這是我跟崔家的事,識相的滾遠點。”
唰。
房遺愛收起摺扇:“路有不平,我房某人自當抬腳將其踏平。”
“你要插手?”鄭齊卿冷著臉喝道。
“錯!”
房遺愛大喝:“我不是要插手,而是要插腳!”
房遺愛噠噠噠衝上前。
花裡胡哨一大堆,前空翻、後空翻、側空翻……
撞翻店內不少東西后。
砰。
一腳踹在鄭齊卿的肚子上。
“敢欺負我房遺愛最最敬愛的老淵頭……”
“頭給你打爆!”
說話間,房遺愛瀟灑的撣了兩下褲袍。
“遺骸,你踹的是肚子,不是頭啊。”
“是嗎?”
房遺愛轉頭瞧去。
鄭齊卿正在豐滿女子的攙扶下起身,當即砰的一拳打在對方的眼眶上。
“這樣就沒問題了。”